虞清晚一愣,連忙轉頭看向他。
容熠皺著眉,“有人說沈知瑾四年前在臨城火車站出現過,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坐上火車,容欽華的人就追過來了。她匆匆忙忙從火車站逃跑,在附近租了一輛車開走了。后來就再沒有人見過她。”
這么多年過去,一個活人消失得渺無音信,只有一種可能。
哪怕她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接受。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虞清晚閉了閉眼,努力壓下心口的澀意。
很快,車就到了秦悅檸家樓下,容熠提出送她上去,手里幫忙拎著給秦嘉賜路上買的蛋糕和禮物。
兩個人坐電梯上了樓,很快,秦悅檸就從里面打開房門,她穿了身卡通睡衣,頭發隨意用鯊魚夾夾起,顯得有些嬌憨。
抬頭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和容熠的視線對上,兩人的表情皆是一變,異口同聲。
“是你”
“是你機場變態”
秦悅檸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清晚,他他是”
虞清晚見兩人明顯不對勁的神色,也懵了一下。
“他是容熠,我跟你提起過的,我弟弟。”
她茫然地眨眨眼,“容熠,這是悅檸。”
看著屋里熟悉的臉,容熠冷笑了聲,完全沒有多留下去的意思。
“我走了。”
把買來的蛋糕和變形金剛玩具往玄關一放,容熠轉身就走,留下虞清晚呆怔在原地。
進了屋,秦悅檸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才開始忿忿給虞清晚解釋。
“就是我半個月之前不是去出差了嗎,我就沒跟你說這事兒。”
其實和容熠的初遇的確是個烏龍。
半個月前,秦悅檸在外出差,在機場衛生間里遇到變態偷窺。
她剛從女廁所追出去,就看見一個男人腳步飛快地往外走。
周圍沒有別人,秦悅檸直接認定了就是眼前的男人就是廁所偷窺變態狂,上去對著那人就是一巴掌,破口大罵,為女性伸張正義。
最后把機場的保安都引了過來,才發現自己找錯人了,真正的偷窺狂早就趁著騷亂躲進了男廁所的隔間里。
而容熠則是莫名其妙被當成了色狼,當眾被罵色狼變態扇了一巴掌不說,那天他還有一場重要宣講會,最后被拍了幾層粉底才勉強蓋住巴掌印,臉色黑得要死。
這件事最后影響了容熠趕航班,秦悅檸主動提出補償他,卻沒想到男人冷嗤了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十分鐘三百萬,你覺得你賠得起嗎”
這句話當時讓秦悅檸火氣直冒,愧疚全無。
聽完整個故事的虞清晚頓時恍然大悟,沒想到兩個人的相遇居然這么戲劇,而且第一次見面就結了仇。
難怪剛剛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黑。
秦悅檸撇撇嘴,越說越底氣不足“那我又不是故意的嘛,當時也給他賠禮道歉了,誰叫他那么小氣”
下一刻,她又重振精神,一甩頭道“無所謂,反正以后避免見面就行了,不然我怕我又忍不住抽他。有錢了不起啊”
秦悅檸最討厭看見容熠那種有錢人公子哥的做派。
不接地氣,目中無人。
不管,她這種平凡社畜就是仇富。
一旁的秦嘉賜正在興奮地拆開容熠拿來的變形金剛,一邊忍不住出聲“姐,你打人的力氣多大,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秦嘉賜擺弄著玩具,小大人似的語氣說“那個哥哥被你扇完一巴掌還能獨立行走,已經很厲害了。”
“”
秦悅檸差點擼起袖子氣得炸毛“就你會說,玩你的玩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