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她天生就對色彩格外敏感。
賀明緋唇上的這個口紅色號
似乎和談硯衣口沾上的痕跡是同一種。
虞清晚輕眨了眨眼,目光忍不住在談硯和賀明緋之間轉了一圈。
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與此同時,蹲守在酒店外的媒體正冒著冷風躲在草叢里,蹲守著酒店里出來的人。
其中一個狗仔一邊說一邊往手心里哈氣“不是說賀氏集團總裁隱婚了,這消息到底靠不靠譜”
“里面有眼線說的,我們就蹲著吧,今天就不信蹲不到。”
話音剛落,就見酒店門口有了動靜。
有人瞬間打起精神“快,來了來了果然有個女人快拍”
只見酒店門口,兩道身影相諧走出。
男人身型頎長高大,襯得身側的女人格外纖弱嬌小,寬大的西裝披在女人肩上,將人裹了個嚴嚴實實,只能看見披散在肩頭的卷發,尖細小巧的下巴。
體型差明顯,卻是意外的登對和諧,兩個人身型氣質都是絕佳,畫面更是極為養眼。
漆黑的夜幕里,女人白皙的指間似乎閃爍著點點瑩潤的綠光。
“那是戒指,看見沒,趕緊拍啊”
很快,隱秘藏在草叢中的閃光燈接連亮起。
“咔嚓”
次日,燕城又臨時多了很多公務需要賀晟留下親自處理,脫不開身,于是虞清晚只好自己坐飛機先回了臨城。
陽光晴朗,下午三點,飛機準時降落至臨城機場。
下了飛機,虞清晚剛從通道里走出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好巧,虞小姐。”
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風衣的高挑女人站在那里,格外出挑。
見她看過來,虞姝紅唇揚起,率先開口“昨晚的慈善晚宴,我們見過。”
想起昨晚聽見的談話,虞清晚的細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直覺告訴她,對方來意不善。
不過礙于面上,她還是禮貌地回“你好。”
不過虞姝似乎并不打算就這么讓她離開。
她的目光微暗,看著虞清晚手上的戒指,紅唇勾了下。
“沒想到,你竟然就是賀晟的太太。”
聽見她叫賀晟的名字,而不是賀總或者賀老板,虞清晚的腳步微頓了下。
“虞小姐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和賀晟認識的嗎他沒和你提起過嗎”
她故意叫她虞小姐,而不是賀太太,意味已經相當明顯。
這時,虞姝又不疾不徐道“四年前,我和他就認識了。那個時候他還不是賀家掌權人。”
她的語調多了幾分意味深長“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臨西。”
聞言,虞清晚一頓,垂在身側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收緊。
空氣安靜下來,虞姝卻沒再繼續說下去,反而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似乎在等著虞清晚按耐不住,主動開口詢問。
然而等了幾秒,虞清晚的臉上卻沒有出現她預料中的反應,清麗的面龐平靜異常。
下一刻,她抬起睫,清亮的眸望向虞姝。
“如果是重要的人,賀晟會主動跟我提起。不巧的是,我的確沒聽他說起過虞律師。”
聞言,虞姝的笑容驟然僵了下,大概是沒想到虞清晚的外表只是看起來溫柔好拿捏,說話卻也一點不給人留余地。
很快,虞清晚又沖她淺淺一笑“虞律師如果沒有別的話要說,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女人清麗纖細的背影漸行漸遠,虞姝臉上的笑容再也無法維持,美眸里閃過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