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清晚抿緊唇,被他說的,這下徹底不知道該怎么回了。
合法同居,好像確實沒理由拒絕。
片刻,她咬緊唇,聲音細若蚊鳴“我得先回容家取一下行李,晚上才能搬過去。”
“我送你去。”
虞清晚怕耽誤他工作,便連忙說“不用了,讓岑助理送我回去就好。”
賀晟重新拿起手里的文件,側顏面無表情,嗓音冷淡。
“隨你。”
察覺到他好像是不太高興了,虞清晚咬了咬唇,主動伸出手,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角“那我要搬到哪里去”
下一刻,她剛想收回手,就被男人反手勾住指尖。
干燥溫熱的肌膚碰觸到一起,讓虞清晚呼吸不禁一停。
她又想起剛剛拍證件照時,攝影師不停讓他們靠得近一點,直到他們肩膀緊靠。
想起前排還有司機在,虞清晚紅著臉想要抽回手,他卻不松手,粗礪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過她細白的指尖,勾起一陣淺淺的酥麻感。
他一邊專注地看文件,另一只手就這么勾著她的指尖,面上淡然得依舊看不出什么表情,反而是虞清晚的臉幾乎快要燒著了。
“一會兒你自己挑。”
最后還是岑銳送虞清晚回容家,賀晟則在半路去了公司。
車上,岑銳把手里的平板遞給虞清晚,改口的速度很快“太太,這些是賀總名下的部分房產,您看您喜歡哪一套,我立刻吩咐人整理,您今晚就可以住進去。”
虞清晚有些好奇“他平時都住在哪”
岑銳如實回答“老板自從來了臨城之后,幾乎都睡在公司里,或者是出差,市中心還有一套平層。不過賀總吩咐過,只把莊園和別墅列入考慮范圍內,環境和空氣質量比較好,更適合您養病。”
聽到岑銳說賀晟幾乎都睡在公司,虞清晚下意識蹙了蹙眉。
一天是要工作多久,晚上還要留在睡在公司里。
岑銳用平板滑動著不同房產的3d環繞圖給她看,幾十上百億的房子瞬間像是市場里被挑揀的大白菜一樣。
虞清晚看了半天,她對這些房產的價值其實并沒有太大概念,只覺得每一套看起來都格外奢侈,最后,她隨手選了一套叫清湖雅苑的別墅。
選好了房子,岑銳開車把虞清晚送回到容家老宅。
她的行李其實前些天就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其實本來也沒幾樣東西,不過就是幾幅她自己的畫,還有她的一個筆記本。
簡單裝好了東西,虞清晚走之前還特意叮囑了管家和李姨,讓他們別把她搬走了的事告訴容熠。
她還沒想好怎么跟容熠解釋她突然跟賀晟結婚的事,那位少爺脾氣,指不定會不會拉著她再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所以虞清晚想著,等時機成熟些了,她再找機會和容熠解釋。
將唯一的行李箱放到車上,岑銳便開車將虞清晚送到了清湖雅苑。
這是一棟獨立的別墅莊園,院子,游泳池,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別墅里也都安排好了幾個傭人,其中一個女傭人大概四十歲左右,長了張圓臉,面目和藹可親,笑吟吟地望著她。
“太太,您叫我陳姨就行。”
虞清晚還有些不太適應太太這個稱呼,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好。”
打過了招呼,陳姨開始領著虞清晚參觀別墅,介紹其他別墅里的人。
“這位是專程請來的高級營養師,營養師已經了解了您的身體情況,會每天為您安排一日三餐的健康食譜。”
“二樓盡頭這間是畫室,里面的畫具應該都很齊全,您如果缺什么,直接告訴我就好。會有專門的人送到家里。”
畫室的位置在二樓朝陽的一面,和煦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籠罩在木質的畫架上,還有一株紫羅蘭擺在窗沿上。
“這里是花房,您帶來的海棠花可以直接擺在里面。平時園藝師也會幫忙照料里面的花草。”
“三樓這間是主臥,全新的衣服和日用品都已經放在主臥里了,都是各大品牌定制好送到家里來的,每個月都會有送最新款到家里。”
參觀整整一圈過后,虞清晚的視線終于注意到遍布地板周圍的地燈。
晶瑩剔透的玻璃燈罩,一盞盞地將整間別墅包圍纏繞起來,連樓梯和角落也不曾放過。
她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這些是”
陳姨順著她的視線一看,笑吟吟地答“這個好像是當時賀老板專門讓人裝的琉璃地燈,是土耳其進口的手工琉璃,都是頂級材質,家里的每個角落都有,夜里也都會一直亮著。”
每一盞都價值不菲。
聞言,虞清晚頓時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