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和賀家是世交,兩家多年前就有聯姻的念頭。
那個時候賀銘只有一個兒子,也就是賀家現在的二公子賀玨。
賀晟是成年之后才回到賀家的,那時賀家無一人看好他,可誰成想,不過短短幾年時間,形勢就變了個天翻地覆。
以兩家的關系,聯姻是必然之事。
而賀玨比不上賀晟,也是事實。
誰都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給那個站在權利金字塔頂尖的男人。
盛董事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和顏悅色地開口“賀總這么忙,早上還特意來機場接了一趟。”
賀晟語氣淡淡“應該的。”
見賀晟語氣禮貌客氣,還大早上親自到機場接人,說明對兩家聯姻的事也是重視的,看起來脾性也并不似傳聞中那樣離經叛道。
思索著,盛董事長微微放下心來,將面前的合同翻開,用筆在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互換了合同,盛董事長注意到他虎口的傷勢,已經是一副關心自家女婿的口吻“手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賀晟垂眸看了一眼,目光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兔子咬的,不礙事。”
這時,茶室的門被侍者從外打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跟著走進來,面容明艷嬌俏,進來便親昵地挽住盛董事長的手。
“爸爸。”
盛董事長憐愛地拍拍女兒的手,介紹道“快來,這位是賀老板。”
盛茴目光亮亮地看著對面俊美冷冽的男人,心一瞬間開始撲通亂跳。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賀晟。
以前只聽人說賀晟脾性陰晴不定,甚至喜愛馴養惡犬。
她心里還有幾分排斥和抗拒,害怕和這樣手段陰戾的男人相處。
可今天一見,賀晟卻和她想象中的模樣完全不同,竟然讓她一時間忘了自己之前有多么抗拒聯姻這件事。
她沖賀晟露出一抹嬌羞矜持的笑容,嗓音甜美“賀老板好。”
盛董事長又開口“賀總,這是小女盛茴。這次我親自來臨城,也是為了商議賀總和小女的婚事。”
話落,賀晟終于抬了抬眼。
然而下一刻,就聽見他利落拒絕道“抱歉,我沒這個打算。”
盛董事長臉色一沉,不復剛剛的和顏悅色之態。
“賀總這話是什么意思”
賀晟神色不變地起身,從西裝口袋里拿出那枚男式婚戒,當著兩人的面套在無名指上。
他勾了下薄唇,莫名透著幾分狂妄。
“字面意思,賀某已經心有所屬,不能娶貴千金了。”
話音落下,茶室里的氣氛頓時冷凝。
盛茴一臉的愕然無措,而盛董事長臉色更難看,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賀晟耍了。
白天去接機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剛剛簽合同時他連聯姻半個字也沒提,謙遜順從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耍了。
盛董事長怒然起身,啪得一聲,名貴茶盞被人拂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們賀家想戲弄人,也不是用這種辦法既然如此,我看以后也不用再見面了,我們盛家可高攀不起”
丟下這句,盛董事長便拂袖而去。
盛茴咬緊唇想要跟著父親離開,奈何心里的不甘和疑惑占了上風。
她停下腳步,也不顧名媛千金應有的矜持,轉頭看向賀晟。
男人面無表情地起身,已經拎起西裝準備離開。
視線落在他無名指剛剛帶上的婚戒,盛茴心有不甘地開口“賀老板是有了其他更合適的人選,所以才不愿意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