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這不是正在想呢嗎,想出來再告訴你。”
虞清晚垂下眼皮,大概也能猜到容熠會想什么辦法。
容欽華書房里面的那個保險柜,密碼只有他委托的遺囑律師一人有,甚至連林森都不知道。
就算有辦法,恐怕也只能從那個律師身上下手。
她好像總是在不停地麻煩別人。
放在腿上的指尖不自覺攥了攥,下一刻,她又聽見容熠開口“對了,還有你那個朋友,人事已經安排好后天入職了。”
虞清晚的唇角終于彎了彎,“嗯,謝謝你,容熠。”
趁著紅燈,容熠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她頭發,有點嫌棄地把她的長發揉亂,叮囑道“別總說什么謝字,回去吧。這兩天最好別出門,我怕容震那群人不消停,還盯著你手里的那點股份。”
“嗯。”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賓利在馬路上疾馳。
副駕駛上,岑銳掛掉電話,臉色冷峻地回頭匯報。
“查到了老板,是那個畫廊的主理人孟伊苓,暗示了虞小姐那位朋友的公司,虞小姐的朋友才會被解雇。那天畫廊里還有兩個前臺,說了很多對虞小姐不敬的話。”
賀晟翻閱文件的動作停住,聲線極冷。
“這些事,你今天才知道”
心里叫苦,岑銳忙不迭認錯道歉“對不起老板,是我失職。”
賀晟冷聲“怎么做,需要我教你嗎”
岑銳立刻會意“是。”
“年終獎扣百分之五十。再有下次,自己去人事辭職。”
欲哭無淚。
通過后視鏡,岑銳壓下心里的苦澀,看見賀晟虎口上的咬痕,還是為了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年終獎關心道“老板,您的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咬得不輕,冒出來的血珠已經凝固成痂。
雖然不是什么重傷,可擺在明面上,出去應酬也不好看,免不了被人看見嘀咕幾句。
岑銳正等著戴罪立功的機會,緊接著就聽見賀晟語氣淡淡。
“不用。”
“”
不知怎的,岑銳就是從自家上司的表情里。
讀出了那么一絲詭異的愉悅和享受
事實證明他確實管多了。
玩的就是情趣。
容熠又連夜趕回江城處理公事,臨走前給虞清晚安排了不少保鏢守在容家老宅外,還叮囑她這幾天最好少出門。
悲哀的是,她就算想出去,也是有心無力。
大概是那天葬禮上淋了雨,虞清晚的身體開始出現感冒的征兆。
萬幸的是她沒發熱,只是咳得比往常厲害。
她正躺在床上休息,就收到秦悅檸發來的微信。
秦悅檸「清晚,結婚的事,你想好怎么辦了嗎」
虞清晚「還沒。」
很快,秦悅檸那邊又發來大片大片的消息。
秦悅寧「其實我覺得吧,鐘先生真挺好的,脾氣好,又溫柔體貼,還尊重你的意愿,這樣的男人多不好找呀」
脾氣好,溫柔體貼,尊重她的意愿。
總覺得每條都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