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說“不是這把,打不開。”
余年站起身,拿出手機,給楊帆撥去了電話,同樣摁了免提,兩人在電話里扯著嗓子溝通,半天沒個結果。
景眠下意識把手伸進穿著的外套里,摸了摸,外衣兜干干凈凈,唯一的鑰匙在余年那兒。
只是,指尖順著向上時,景眠手指一頓。
內懷里,似乎有硬硬的東西。
景眠拿出來,發現是一個比尋常門鑰匙要小的金屬鑰匙。
少年默默走上近前,俯身,把鑰匙插入第三層抽屜的鑰匙孔。
金屬的碰撞聲響起,景眠朝鎖芯微微一探,動作停滯,擰動。
鎖芯發出“咔噠”的聲響。
開了。
余年“”
余年把手機放到桌沿上,也跟著俯下身來,驚喜道“竟然開了景先生怎么找到鑰匙的”
景眠沒來得及回答,在視線看到抽屜里面的那一刻,少年微微一怔。
余年把抽屜拉開,目光僅是搜尋了半秒,便嘆了口氣,抬頭道“抽屜里也沒有。”
楊帆的聲音也隔著聽筒“沒有嗎”
他想了想“估計沒放書柜和抽屜,余年,你再試試翻一下茶
幾邊,那里有沒有一個檔案袋有的話也已經開封了,你可以打開。”
余年按照楊帆所說的,繞到桌子另一頭的小茶幾,茶幾邊的一個夾層里是一疊有些厚的檔案袋,開封后大概裝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備份文件。
余年輕輕打開,翻找,很快就找到了楊帆所說的那張備用紙案。
他如釋重負,喊“找到了。”
“好咧,余年你回來吧,景先生還病著呢,別打擾人家休息。”楊帆那邊似乎也很忙,匆忙說“辛苦了。”
余年完成任務,剛要起身告辭,才發現景先生似乎已經沉默了許久。
像是在發呆。
余年輕聲道“景先生,那我先告辭了”
景眠回過神,站起身“這件外套”
余年笑著說“沒事,景先生您穿著吧,休息室那邊有外套,不用擔心凍著任哥。”
送余年離開別墅,少年再回到家時,家中一片寂靜。
景眠躺回沙發上,連帶著先生的外套一起,淡淡的好聞香氣包繞而來,是屬于任先生身上的味道。
少年拿起手機玩了會兒消消樂,今天李道陽要來借住,而且還沒有到直播的時段,明明有很多事情沒做,但自己卻莫名少了份興致。
他的注意力,好像被什么勾走了。
景眠用了幾分鐘,意識到了自己在因為什么而無法恢復專注狀態。
似乎是因為先生的第三層抽屜。
大概抽屜里的東西真的很重要,先生才會把鑰匙放在內懷。
雖然僅是匆匆一瞥,但景眠還是看到了抽屜里,有一個包裝精致的首飾盒。
純白色,軟質包裝,里面大概是類似首飾的奢侈品。
但外皮有些磨痕,大概已經存放了許久。
邊角上面寫著縮寫“”。
大概是任先生沒能送出去的禮物,或是男人收到了對方禮物,卻一直完好無損地保留到了現在。
緊鎖著的抽屜,代表著先生視若珍寶。
景眠垂下眼睫,在消消樂發出第三聲“unbeievabe”的提示音后,少年倏然坐起身。
理智在告訴少年不用在意。
沖動在告訴少年到底是哪個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