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真的很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景眠的錯覺。
這個吻,比先前更要難以招架,幾乎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架勢,直到景眠喘不過氣時,才被先生放開,迷茫之際,近乎缺氧。
任先生的手一向好看。
白皙修長,指節分明,手背上隱隱的青筋,淡色的血管,預示著主人極富有力量,因為極其有辨識度,所以有的粉絲們甚至能憑手識人,忍不住一遍遍截圖的程度。
所以,這樣寬大而又指尖微涼的手,伸入衣擺時,成功讓景眠睫毛一顫,眼眶染上熱意。
似有伴隨著焦躁熱意的電流沿著脊背蔓延,爬上被紅意染透的后頸,令人戰栗不已。
盡管會忍不住瑟縮。
但景眠卻覺得,這樣的涼,卻恰好中和了滾燙的熱意,很舒服。
他也如實地和先生說了。
或許是藥效讓景眠變得愈發誠實,也或許是他潛意識里發現,誠實會換來讓自己無法承受的夫夫義務。
很快,車子座椅邊和靠背上,散亂著分不清是誰的衣物。
車廂內的空間有限,所有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清晰不已。
景眠想著,畢竟這次是他中了藥,準確來說,是任先生在幫自己。如果中途覺得不夠,他也不能去強求對方,畢竟這種事,任先生是清醒的,男人并沒有積壓已久且需要疏解的欲望。
所以他不能越矩。
景眠只在一開始還會催促,并且親著對方的臉頰,甚至在被發狠加速時,含糊地吻上先生的唇瓣。
到后來,他背對著先生,垂著眸,感受到淚水不斷滑過鼻梁,順著鼻尖滴落到座椅之中,泯然不見。
在那之后,便淚流不止。
唇齒變得含糊,甚至咬住唇,聲音也無法控制地傾瀉而出,顛簸又出格。
這是他們第二次履行婚內義務,在這種情況下,景眠默默想著,在不是家的地方,任先生自然會變得壓抑內斂。
但后來,景眠發現,這種事好像不是自己說的算。
甚至到了某些時候,也不由任先生說的算。
他們比上一次還要瘋狂。
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偶爾幾次折騰狠了,視野跟隨著車子不住地強烈晃動,察覺藥效得到緩解的同時,景眠也發現,求饒只會讓事態愈演愈烈。他忽然有些慶幸,這里是位于接近郊區的民宿,即使再出格,也不會有路過的人察覺。
如果客觀來說,被下藥的不像是自己。
反而更像是任先生。
畢竟中途求停下的人竟是自己,而身體力行用沉默拒絕的人卻是任先生。
景眠只記得,在意識模糊前,他和任先生曾經有過這么一段對話:
“好喜歡”
任先生稍慢了些,卻沒停下來,問:“喜歡什么”
景眠稍稍側目,干澀地開口:“喜歡這樣。”
“不對。”任先生咬住他的后頸,輕聲道:“眠眠,這樣說,先生聽不懂。”
鼻息之間,盡是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
恍惚的空隙間,任星晚聽到景眠壓低了聲音,小聲道:
“喜歡和先生履行義務。”
但這好像不是對方想聽到的回答。
因為,景眠似乎聽到任先生略沉的嗓音,問他:“喜
歡先生,還是喜歡義務”
景眠側過臉龐,迷茫朦朧地微微閉上眼睛,輕聲道:
“喜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