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陷入完全的黑暗。
景眠心跳一滯。
任先生微微俯身,從身后環住他的姿勢,后頸抵上貼近的下頜,他能隱約聞到熟悉的淡淡香氣,男人的手并沒動,斷絕了他一切出去的機會,只低聲問了句“去哪兒”
景眠睫毛微顫,喉結隨之滾動,他強迫自己的思緒冷靜下來,低聲道
“有人敲門唔”
他被吻住了唇。
回頭時的吻,很快變成了被翻個面,抵在門和墻壁的邊緣,不容置喙地被攬住腰和后頸,無法喘息。
這一次,
近乎缺氧。
連躲開一點的機會都沒有,令人顫栗的電流伴隨著熱意從后頸蔓延向脊背,景眠下意識閉上眼睛,所有的感官也就愈發強烈清晰。
與上次截然不同的吻,男人的指腹摩挲著他的后頸,空氣被掠奪干凈,幾乎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勢,舌尖攪卷,顫栗不止。
以至于在黑暗中景眠被放開后,
他低下頭,忍不住張口喘氣呼吸。
鼓動的心跳太過猛烈。
伴隨著呼吸混雜在一處,不知哪個更喧囂。
他垂下眸,眼睛慢慢紅起來,腎上腺素飆升以及持續幾十秒的缺氧,讓他眼里不自覺蘊上無可壓抑的水霧。
模糊一點點積聚。
若是在此刻使勁眨下眼眸,必然會有淚水滑落。
景眠也意識到,上次在楓葉門口的那晚初雪,任先生征求了意見,第一次吻他時,男人多少收斂了大半。
大概真的因為自己是小孩兒,怕他嚇到。
而現在,才是真正的、成年人之間的親吻。
沖擊力實在太大。
景眠當場腿軟。
只是,任先生很快撈住了他。
景眠隱隱感覺到,任星晚現在似乎是在等著他,等他調整氣息,等他把缺失的氧氣慢慢自己彌補回來,等他眼里的霧水稍稍消散。
接著,剛緩過來一點的景眠,甚至還沒來得及抬眼和任先生對視,卻忽然感覺腳下一輕,男人面對著面,竟然把他抱了起來。
“”
景眠一驚,下意識就環住了任先生的脖頸。
景眠從小到大,除了幼年時期的哥哥喜歡抱他,在有限的記憶之中,脫離了小朋友的范疇后,這種懸空的陌生感經驗幾乎為零。
盡管任先生毫不費力,這個姿勢又極具感全感,但作為成年人的自己被這么抱著景眠抿唇,不可避免地慌亂起來。
任星晚就這么抱著他,走出書房。
景眠不知道任先生冷沒冷靜下來,但他能隱約隔著衣服,聽到對方同樣加速的心跳。
景眠喉結微動,有些干澀,明明已經很好地被卷過滋潤過,卻依舊很渴。
與其說是給予,任先生更像是在掠奪。
景眠忍不住想,為什么離開了臥室
任先生,是要帶他一起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