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k喉結頓了下,低聲道“我只是想知道,那天和我k的是不是你。”
聽筒的那一頭,似乎陷入了沉默,像是在猶豫。
不久,greek聽到了景眠的聲音
“是我,抱歉。”
greek瞳孔縮緊,故作淡定地笑了起來,心卻跳的異常猛烈,坦聲道“果然是你。”
景眠想,或許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雖然自己拒絕了greek的戰隊邀請,但畢竟那時候自己已經加入了,并不算駁了對方的面子。
再加上那次,他并沒有真的打敗greek,最終還是以兩分之差輸掉了比賽,greek就算在意戰績,倒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對他耿耿于懷。
不過他也有些奇怪,為什么greek會這么執著于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人
所以景眠忍不住問出了口“這對您來說很重要”
“重要,當然重要。”
greek的聲音掩飾不住的興奮,其實景眠不知道的是,,那天k過后,greek就已經親自前往光耀游戲公司總部,去和工作人員確認那天和自己k的是不是景眠。
那時,greek就已經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而現在,他只是想聽到景眠自己親口說出來而已。
景眠一開始還在懷疑對方還想讓自己加入戰隊,甚至下一秒就要提出一堆豐厚條件來誘惑自己,可事實恰恰相反,后來的greek一言不發,只陪他玩完了這場。
甚至還拿自己引誘boss的出現,讓景眠成為最終生還者,贏得比賽。
景眠“”
greek只是問他方不方便以后一起出來吃飯,互相認識一下,就當交個朋友。
景眠隨口答應下來。
城市的另一端。
一直在門口偷聽的李生溫,直接推門而入,他看到已然像是窺伺獵物時等待上鉤的野獸,正顯得饜足且漫不經心的greek。
他幾乎氣得面色發青。
“你果然是因為這個接近他”
李生溫感覺唇齒都在顫,罵道“遇見一個實力和你相當的對手,就按耐不住,想盡辦法也要睡他一次,你這個變態”
greek抬眼看著他,嗤笑道“那你是什么就算開掛也不惜引起我注意,只為了和我睡上一次的變態”
李生溫臉上瞬時青一陣白一陣。
greek站起身,經過李生溫身旁時,寬大的手捏了一下他的腰“去,我直播回來之前,把自己先洗干凈。”
“記得把我給你買的口罩戴上。”
李生溫氣得發抖。
greek離開后,房間內瞬時安靜下來。
他側目,暼見greek的屏幕上,光耀主播的主頁仍未退出,被瀏覽一半的錄屏上,是那張略顯熟悉的、隱匿于帽衫口罩下的面龐。
他幾乎目眥欲裂。
景眠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漸黑。
不知道什么時候訓練結束,所以他囑咐過任先生,晚上不用接他。
只是,景眠剛垂眸輸入密碼,倏然聽到,身后的院子傳來敲門聲響。
任先生竟比自己還晚
但令人疑惑的是,家中的客廳燈似乎卻亮著。
景眠轉身,到小院子前,把門打開了。
只是,門外出現的人,是景眠不熟悉的面龐,而且還是三個。
其中一個個頭稍矮些的男人,笑道“景先生,是我啊,您還記得我嗎”
景眠微怔,聲音是有些熟悉。
而且來敲任先生的家門,必然也是認識任先生的。
只是,自己和任星晚的共同好友幾乎屈指可數,除去任先生的助理和經紀人,景眠竟已經想不出第三個。
男人也不生氣,一直笑盈盈的,還提醒景眠“那次校慶,在后臺我幫您量”
景眠想起來了“裁縫先生”
“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