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不膩,好吃到無法形容。
因為有些燙,似乎剛出鍋不久就被送過來,所以一點都沒影響口感。
景眠一邊吃著,一邊想。
任先生真的在把他當成小孩來寵。
景眠吃完了一碗,擦擦嘴,有點意猶未盡。
接著,陳科當著他的面,又從保溫箱里拿了一碗。
景眠“”
他問“不止帶了一碗嗎”
陳科笑“不止一碗。”
“任哥的意思大概是,景先生如果說不喜歡吃,也先帶過來一碗,試試口,給景先生反悔的機會。”
景眠浮現詫異。
小碗不大,兩碗的量剛剛好,景眠吃下后,感覺胃里暖洋洋的,無法形容的舒適。
陳科說“任哥那邊活動估計也要結束了,說不定比咱們還早。”
景眠點點頭。
如果任先生活動結束,證明陳科不用急著回去了,于是他放松下來,由司機送他回去。
路程不遠,楓葉距離光耀公司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
進入小區時,因為曾經報備過,再加上認識后座的景先生,保安直接放行了。
陳科稍稍側目,看著安靜的景眠。
心中該死的好奇心逐漸擴大。
原來任哥老婆這么漂亮怪不得從來不露面,也不和外界任何人透露。
看樣子還是大學生
陳科心里暗想,任哥竟然老牛吃嫩草。
這明顯就是位小朋友啊。
那時候的訂婚宴,自己有事沒去,余年倒是去
了,那小子回來也沒和他透露一分一毫,太不夠意思了。
所以,這位就是任哥的愛人。
也就是說,任哥早上的領帶,也就是這個青年系的。
陳科輕咳一聲,在把人送到目的地后,他再也忍不住,開口道“那個景先生,早上任哥的領帶,是您”
話音剛落,陳科發現,景眠明顯一愣,沒過幾秒,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陳科確認了。
就是景先生。
景眠抿了下唇,顫顫巍巍地問“任先生后來上活動,沒自己重新系嗎”
陳科搖搖頭“沒有。”
景眠“”
他能帶著任先生一起逃離地球嗎。
其實他自己系領帶的時候,成果還挺正常,但是給別人系,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概念。
陳科忍住笑,道“景先生,其實你系得沒問題,就是中間有一個步驟,你留的太長了,所以最后成品會多出一截。”
景眠立刻來了精神,問“請問是哪一步”
陳科把自己脖子上的解下來,用手捏著,給景眠空中演示了一遍。
景眠接過。
憑著記憶,步驟有些遲疑地和陳科復述了一遍。
“對。”陳科把外套遞給青年,一邊說著,一邊開門,送景眠下車“不愧是景先生,學得真快。”
景眠暗窘,如實道“不是學得快,其實我沒看出差別,因為和印象里的步驟差不多。”
陳科笑了“沒事景先生,要不您拿我試一遍,反正也閑著沒什么事,就當給您練手了。”
景眠點點頭“謝謝陳哥。”
景眠琢磨著,拿好領帶,分別找好了起始位置,一邊聽著陳科詳細的解說,實踐操作了一遍。
這一次,雖然還多出一小截,但明顯短了一半。
看到成功的曙光,景眠心中一喜,重新解開,又系了一遍。
助理很有耐心,性格好,還安慰景眠沒事,他們大學畢業找工作,剛開始穿正裝那會兒也都學不明白,景眠已經學的比他們都快了。
景眠一手握住領帶,指尖抵住領結,向上一推。
這一次,領帶下方沒有了多余的布料。
“”
景眠欣喜的同時,
不遠處,忽然聽到由遠及近卻戛然而止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