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別理他,你不喝也行。”宣城探過身,指向遞來酒的漂亮男人,無奈道“他是oe,名字是岑弦,簽挺久了,之前出了國,這幾天剛回歸。”
景眠心中微詫。
沒記錯的話,oe,因為詞義是淚痣,所以景眠的印象頗深,難道不是那個戰績榜常年排行前十的玩家
竟然也簽了
這個俱樂部,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藏龍臥虎。
但景眠還是接過酒杯,乖乖地喝光了。
喝完唇色愈深,但明顯有些懵。
酒精度數似乎比想象的要高。
“”他倆忽然有種欺負了人家小孩兒的負罪感。
岑弦說“酒量這么好。”
他問“再喝一杯”
景眠咽了下口水,有著殘余的淡澀酒味,他搖搖頭,說“宿舍沒人回來,喝醉了的話沒人能接我,不能喝醉。”
宣城輕咳了一聲,被可愛到了。
他這是簽了個怎樣乖的隊員
岑弦不以為意“我可以送你回去,大膽喝吧。”
宣城“”您住嘴吧。
景眠明顯沒有同意這個提議,沒去喝第二杯。
而長桌的那頭,幾個隊友明顯已經進行到了第二輪,熱鬧異常,有人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甚至還有把盤子挪到一邊,空出地方掰手腕的。
忽然,景眠感覺衣兜傳來一絲震動。
他一摸,發現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有未查看的新消息。
景眠垂下眸,睫毛柔軟纖長,他無聲地打開,迷迷糊糊,額頭枕著桌子邊沿
回學校了
短短的幾個字。
是任星晚。
景眠愣了幾秒,緩慢打字[嗯。]
過了會兒,似乎察覺到不對,他又輸入[沒有。]
明顯有些前后矛盾的文字。
對面似乎沉默了十多秒,隨后,下一條消息叮咚發來
你在哪兒
景眠放下手機。
剛剛發送了自己的實時位置,再抬頭回到聚會時,卻留意到大家似乎在看向自己。
景眠“”
有性格外向大膽的隊員,率先探過頭,八卦道“眠眠,這個時間發消息,是你女朋友嗎”
其實答案不外乎也就那幾個,景眠長得好看,有戀人也無可厚非,但在大家都以為景眠會說是女朋友,或者是家人,再就是室友的時候
誰知,青年眸光停頓了下,在眾人的目光下,聲音溫軟,回答
“我未婚夫。”
這一次,氣氛徹底陷入了死寂。
甚至比剛才景眠摘口罩的那個時刻更甚。
隔壁桌都已經撤退,只剩下他們這邊,烤肉滋滋的聲音孤獨地響動著。
卻沒有一個人先打破沉寂。
沒察覺到氣氛的驟變,景眠用菜葉給自己卷了一塊烤肉,又放了些米粒,送入口中,安靜地一點點吃掉。
隊長率先打破沉默,他驚異地咽了下喉結,道“眠眠,你”
誰知,吃完飯團的景眠,默默趴在桌沿上,柔軟的發梢垂下,一言不合加入了聚會上的沉睡一員。
景眠是被手心內的震動聲振醒的。
他支撐起身,感覺有些頭昏腦脹,身上不知何時被披了一件外套,抵御了外界略涼的冷意。
身邊的隊友們已經倒了一片,只剩下幾個酒量極好的前輩,聲音隱隱傳來,似乎在談論下個賽季的對戰和裝備,滔滔不絕。
景眠眨了眨眼睛,在兩方抉擇下,還是下意識先接了手中響動的電話。
聽筒很快傳來男人略沉的聲線“我到了。”
景眠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任先生怎么可能會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