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幼時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姐姐在哪,在還沒上幼兒園時便每天跟在盛晚身后。
每當盛晚看書的時候他會搬來一個板凳坐旁邊望著她,托著下巴詢問“姐,你看什么呢。”
盛晚將書本收起,“沒什么,你去外面玩吧。”
盛淮搖頭晃腦地表示要不要一起去玩,他發現了一些很好玩的地方,但看得出來他姐好像被書本綁架了不太想去。
“好吧,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但一般十次內姐姐會同意兩三次,秉持著不讓他姐失望的原則。盛淮每次都會想出很多新花樣讓盛晚高興,比如自己用洗衣粉做出的泡泡就讓她開心很久
盛淮覺得沒有人可以讓他姐這么開心,并且他會一直讓他姐開心
兩人到了該上幼兒園的年紀,不知盛淮從哪聽說小孩上幼兒園后就要跟家人分開,也就是要跟姐姐分開。
盛淮悲傷了好幾天,每每坐在盛晚旁邊失魂落魄好像不會笑一般。
直到盛晚終于看不下去告訴他,“我跟你一樣大,我也會去。”
從悲傷中抬起頭的盛淮“真的嗎我們到那里也會一直在一起玩嗎”
他發現他姐好像很開心,不過就是臉上看不出來。
還沒等盛淮高興多久,他開學時就發現兩人居然不在一個班級。不過這也不能難倒他,畢竟每次下課盛淮都會跑到隔壁班級大聲叫他姐出來玩。
學校新建了一些會晃動的木馬,盛淮每次一下課就會沖出去替他姐占著,雖然他姐不經常玩。
他姐身體不太好,每次換季都會感冒生病。這天在幼兒園莫名被幾個打群架的小孩誤潑了一身水,回去整整發燒兩天。
從那之后盛晚夜里常常會做噩夢,盛淮擔憂地問了一句“姐,你會很害怕嗎”
“只有噩夢醒來后的一段時間會害怕,之后就好了。”
自從盛晚說了這句話,每晚盛淮就會搬來小板凳坐在她的門外,等到她噩夢醒后再次入睡才會搬個板凳回自己房間睡覺。周末的時候就會自己找個小刀在那里削桃木刀,只是小拇指大小就要削好久。
夏天的屋外有些悶熱,可靠著冰涼的瓷磚又很冷。盛淮托著下巴看窗外的月亮默默在心里哼著自己新學的歌,忽然聽見身后房間里傳來響動。
他慢慢地開門進去,輕聲道“姐,是我。”
伸手抱著還未平復心情的盛晚,他不會多少安慰人的話只能一聲聲說著自己在這里不要害怕。
從那之后盛晚便不再做噩夢,盛淮說得最多的話變成了我會一直保護盛晚。
再大些時他們上了小學,盛淮越發喜歡那些可以發出美妙聲音的樂器。他一邊學著樂器一邊回家表演給盛晚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