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回答中肯,“天氣不錯,景色一般。”
但出奇的,她倒沒有覺得陸昭這樣說話會很煩人,畢竟她過往最不喜歡別人跟自己說話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半晌,陸昭壓低著聲音緩緩詢問“所以晚晚,那你會有一點想見我嗎”
盛晚攥著手機的手指輕輕頓了一下,“我
也不知道,但是我快回去了,這期直播錄制只有一天半。”
說完后抬眸放松視野間又補了一句“回去后,就可以見面了。”
但話音剛落下就看見不遠處站著的一人,本應該在b市處理新集團事宜的陸昭卻站在市的酒店花園里。
對方沒穿極正式的正裝,卻是閑適的衣服,倒真有點像是來市旅游的。頭發被風吹的有些亂,眼底是深沉的波動,面上看不出絲毫漣漪。“我現在就想跟你見面。”
陸昭手里拿著長盒,看著包裝應該裝的是酒。“之前聽盛淮說你喜歡喝果酒,我就讓國外酒莊送了幾瓶過來,應該比買的要好些。”
盛晚微抬頭看著忽然到來的他以及對方熟稔放著酒瓶的舉動,不自覺開口“你將主要產業都轉到b市的話,最近應該會很忙。”
陸昭聞言竟笑了一瞬,“事情總是忙不完的,但我想來看看你。”
他說完后坐下,“我之前一年才只能見你一兩次,而且那時候的盛副董幾乎不出席一些場面,連采訪和新聞也只能在角落處看到你的側臉。所以我現在只想多看看你。”
陸昭身上完全沒有盛晚之前見到那些人的委婉,直截了當將心思和情意和盤托出這種她沒有見過,所以很是好奇。
“為什么想多看我呢”盛晚眼眸直直望向陸昭,想要從他眼眸中看出別的東西,但似乎除了溺死人的情意外什么都沒有。
陸昭將瓶塞打開,那一瞬就連他也聞到一股梅子香氣。“幾年前是因為好奇,覺得那時候你十分出色。”
梅酒從瓶中倒出,在晶瑩剔透的杯中更像是濃郁的液體琥珀。“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那三個月里我每天都在想你。”
“知道你名字后我又想去見見你,很快就讓我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見到你。”
盛晚對這個好像有點印象,那次是過年后不久。她當時除了要應對盛氏里一些居心叵測的人,還要接手外祖父下達的第一個任務,所以那段時間恨不得掰成兩份用。
面對這位喜怒無常的陸先生,她原本以為要費很多心思才能談攏,沒想到對方也就是看起來唬人。
基本自己說什么,對方就點頭說嗯,本來外祖父說是給一周時間,但一天就結束了。過程快到盛晚以為里面有什么陰謀,回去調查了半個月。
“我記得,當時你臉色沉得難看。”
陸昭將酒杯推過去,難言道“我沒有,那時候只是害羞。”
盛晚聽見越發覺得有意思,嘴角的笑意不斷加深。末了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之前送的禮物我沒有打開看過,不是故意不回復的。”
她也是個商人,最是討厭這種吊著人不回復的行為。但仔細看看送禮的時間,似乎自己快吊了他六年。“你送的禮物我都很喜歡。”
說完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梅酒,醇厚的口感讓她心情愉悅。看著陸昭的臉,眼神自他眉心看到下巴,沒找到什么缺點。對于一向要求極高的盛晚來說,他長相無可挑剔。
于是盛晚將帽子摘下擋在自己臉龐,出聲表示“陸昭,離我近點。”
陸昭應聲后靠近了些,等到他漆黑的眸子里都是盛晚的倒影時,盛晚才伸手蹭了蹭他嘴唇。
“梅酒很好喝,你也喝一點吧。”說完后盛晚身子往后繼續貼回椅背,仿佛剛剛的主動靠近都是陸昭以為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