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腳步沒停,在對方提到盛晚后頓住,冷冷道“你知道盛晚是誰嗎”
虞容滿不在乎道,“這話我聽得多了,不就是盛氏集團繼承人嗎,還沒當上董事長呢。陸哥你至于也這么怕她嗎”
“我在追求她,未來她會是我的妻子。”陸昭低眼望著他,語氣略低。
接著他上前一步,虞容咽了一下口水震驚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陸昭儼然一副冷戾的面容,語氣里滿是警告“虞容,所以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意味著什么嗎”
虞容心思回籠后被嚇得不行,他這時才后知后覺想起陸昭的厲害之處。對自己剛剛魯莽的行為感到陣陣后怕,“哥我錯了,我我就是鬼迷心竅,我回去就跟盛久斷了。”
“我要是知道那是嫂子我肯定不敢,我回去就上門給嫂子賠禮道歉。”虞容一邊鞠躬一邊往后退。
在得到陸昭眼神示意后才轉身往外面快步離開,看見門旁衣不蔽體的盛久更是什么同情的心思都沒有,連忙快步往大門去。
虞容擦了擦冷汗,反應過來陸昭說的話。對方說要不是他心情好可能會把自己丟出去。才明白那不是開玩笑,畢竟陸昭的手段他不是沒見過。
盛久埋著頭不敢看四周,自然也就沒看見剛剛離開的虞容。他等了好一會才看見負責人。
對方不知道在前堂干什么,直到現在才慢悠悠地出來引著他往客房去,盛久羞憤難當的接受著往來侍者的側目,頭幾乎要低進地下。
腳下踩著極硬的地面,他頂著無上的壓力終于到了客房,進去后他才終于放松下來。胸口不斷起伏一般的憤怒,想要沖著房內大叫幾聲。
狼狽地脫下身上的衣服他火速地換上新衣服,看著幾處撕裂的禮服,他迅速安定下來,幾乎是一瞬就想到了盛晚。
對方果然發現是自己動的手腳,憋了這么多天只為了讓自己在今晚,在s市上層人物間出丑。
怪不得他覺得那位助手眼熟,原來真的是替盛晚辦事的助手,自己居然從那天開始就落入盛晚的圈套
他早就該知道的,盛晚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怎么可能不追究自己。對方居然讓自己出這種丑,他一定要讓盛晚付出代價。
盛久手搭在門把上,腦中浮現的都是剛剛在前堂里窘迫的情形。他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按下門把,踩出第一腳的時候就被人猛地推回房間。
盛久措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抬眼想看是誰的時候頓時震驚說不出話來,“盛淮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盛淮身形高挑,站在門口自上而下垂眸望著狼狽的盛久,他反手將門死死關上。帶著躁意的五官此刻極為冷漠,他緩緩一步步靠近。
盛久在此刻完全拋卻眾人前丟臉的羞憤,這時幾年前在水中將要溺死的感覺重新冒出來。他死死攥著手中的地毯,不斷往后退。
胸腔的窒息感漸漸滿溢,光是看著盛淮那張臉他都忍不住生懼。平常在人前有盛晚,盛淮絕對不會對自己下手。可今天只有盛淮一人,就像那次一樣。
“這是在別人家里,我隨時可以叫人過來,你這是謀殺”盛久企圖這樣說勸住盛淮往前走的腳步,但對方絲毫不以為意。
盛淮屈尊紆貴地蹲下身,輕輕將手套摘下甩他臉上。“你怎么不一輩子待在國外茍延殘喘,你怎么敢回來的。”
盛久知道說不過這個瘋子,盛淮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這是我家,我憑什么不能回來。是你跟盛晚該滾。”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盛淮狠狠朝著臉砸了一拳,“身體好了這次用的誰的腎源又是偷的誰的”
盛淮掐著他的臉頰,厭惡的用他的領帶將他嘴角的血水堵上。“離我姐遠點。”
盛久死死瞪著他,還是不忘記放狠話“你死定了,你跟盛晚都死定了。”
盛淮干脆把自己的領帶扯下一起塞他嘴里,聽著他憤怒的嗚咽聲嗤笑一聲。“會游泳了嗎現在”
下一瞬門被敲響,盛久眼睛都亮了一瞬,用著祈求的眼神看向門,發出的聲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