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樂觀。”
“繼續前進吧客人們。”
盛淮望向盛晚,“為什么”
盛晚簡單解釋了兩句,“剛剛nc說了我們是客人,而且又是剛進門,不會弄那么多東西的。”
但看著盛淮和工作人員越發迷糊的表情,她抿唇指著開關處的墻面。“safe按鈕有條凸起的線連到上面的燈,骷髏頭的線是連著音響的。”
這時盛淮和鏡頭都后轉,他們發現真是這樣。“剛剛燈光那么暗,姐你開夜視了”
盛晚往前走著看長廊上掛著的畫,一邊欣賞一邊回答“我開始也看不清,不過我看起骷髏頭連著音響了,safe按鈕的線是向上的應該是燈吧。”
盛淮也往前走著,他們看著廊上的畫,這些畫像好像能組成一段故事。
不過在盛淮觀賞其中一副很是怪異的畫,畫中是一位嚴肅威嚴的女士,女士皮膚很白但眼神卻紅的嚇人。
在鏡頭也照過來的時候畫中的女人眼睛居然開始流血。在鏡頭靠近觀察的時候,畫框飛快彈出一段距離,那詭異可怖的畫直接貼到臉邊。
嚇得工作人員差點沒把設施扔出去。
草草草嚇死我了,這這這叫微恐啊
晚姐和淮哥調了恐怖程度,嗚嗚嗚苦的是誠誠懇懇看直播的我啊
我就覺得怪異,但我覺得流血已經夠了,沒想到還直接彈出來。
哥們,答應我下次不要再貼臉看了好不好
盛淮離得也近,被猛地靠近的畫嚇得后退半步,轉眼看見他姐戲謔的目光。“害怕了”
“沒有,你要是害怕可以躲我后面。”盛淮頂了頂腮,“幸虧你剛剛沒有看見,要不然還會嚇到你。”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他姐那邊的畫作幾乎都很奇怪,有的是突然脫落半幅,有的是多出什么東西。
所以盛晚看到現在了,還沒有被嚇到一下
有了剛剛貼臉殺的經驗,這次盛淮和工作人員都目不斜視地走在長廊上,而且還筆直地站在長廊中間生怕那些畫沖過來。
很快他們走到長廊盡頭,看到了盡頭處的一扇門,門一直扭不開。盛淮沒有看到密碼輸入屏,反而在門把下看見一個鑰匙孔。
“我們不會還要回去找鑰匙吧”
慢悠悠觀賞完畫作的盛晚走過來,“我這邊看過了沒有,鑰匙應該在你那邊。”
盛淮看著幾幅突出的詭異畫作,“那我去找了。”
但是想著要看那么多畫,說不定其中還要被嚇幾次,于是他果斷求助。“姐你知道在哪幅嗎”
說完后他望著盛晚的眼神,果斷開口。“是我先怕是我害怕是我躲后面哭鼻子”
示弱一條龍后,盛晚蹙眉思忖著。“從這往開關那邊數第四副。”
一旁圍觀的工作人員震驚得說不出什么話。
而盛淮則是直接到第四
幅那邊找,不一會就在畫背后摸到了一把鑰匙。
工作人員看著鑰匙眼睛瞪得極大,“好,好厲害。”
盛淮拿著鑰匙去開門,“我姐那是真厲害。”
話音剛落門鎖就咔噠一聲打開,然后按開門把后打開了這扇門。
這這這是晚姐負責建的密逃室嗎,這怎么找到鑰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