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直到老人到來時都是順利的。
可就在陳扇讓眾人將兩老人不由分說打一頓時,杜冰卻從口袋里摸出兩把水果刀,而后在眾人沒有回神之時,一人一把刺進老夫妻的胸口。
眾人瞠目結舌,鴉雀無聲。
直到陳扇開口。
杜冰不甚在意的表情,拂了下手掌的沙土和血漬“有什么問題嗎”
陳扇結結巴巴,壓住心中惶恐,不顯露怯“我只要搞一頓,你怎么搞死了”
杜冰滿不在乎“這有何難。老人若活著,受不住拷打實話實說怎么辦只有死人嘴巴最嚴,只有死人才值得信任。”
陳扇莫名心生寒意“老人老人死了,誰來指證芒安石”
杜冰揚了揚眉“死了不更好,真相如何不都我們說得算,讓芒安石如何自證都無濟于事。”
陳扇不解“怎么說得算”
杜冰“兩個老頭慘死,隊伍里誰和他們有矛盾誰最有動機”
“芒安石”陳扇松了口氣,反正在眾人眼底,他們和兩個老人素昧平生,毫無交集,懷疑不到他們頭上。
陳扇“可這水果刀”
杜冰嗤笑一聲“你當現在還是和平年代,有法醫給你驗指紋呢你們就一口咬定看過芒安石用這兩把水果刀,任他喊冤叫屈也沒用。”
陳扇仍不放心“沒真憑實據,就直接坐實芒安石能成嗎”
“真憑實據”杜冰笑得滲人,“還真有,有這東西,芒安石怎么鳴冤叫屈也是白費力氣。”
說罷,杜冰從口袋里掏出一看起來極廉價的鍍銀吊墜,陳扇感覺有幾分眼熟。
石柱后。
芒安石捏緊拳頭。
那吊墜是他的東西,也是父母在世時給他的禮物。之前在一次車隊硬闖喪尸群的過程中不見,他還以為是自己弄丟了。
杜冰打開吊墜的翻蓋“哎呦,還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呢,跟這現場挺搭。兩個老頭,明天再弄死個芒安石,我給他們拼湊一個家,哈哈哈。”
芒安石聽著杜冰的笑聲,怒從心頭起,他從口袋掏出一疊還未打磨的布片,準備來了魚死網破。
下一秒,一只手從身后圈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按住他探入口袋里的手。
芒安石怔了下神,是熟悉的體溫和味道。他側過臉,低垂目光,和身后人四目相對。
水長樂松開芒安石,伸出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搖搖頭。
芒安石本想脫口而出“閃邊”,卻在水長樂目不轉睛地注視下選擇沉默。
作惡的一群人離開,荒灘上剩下兩具孤苦伶仃的尸體。
等到作惡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芒安石和水長樂才從柱子后走出來。
芒安石從老嫗垂落的手里,找到了硬塞進其掌心的吊墜。芒安石小心翼翼地打開,看著照片淚如雨下。
“我和杜冰無冤無仇,他為何如此”芒安石哽咽道,聲音里是止不住的委屈。
縱然其以后會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傀儡王,此刻,他也只是個因命運玩弄倍感失落的少年。
水長樂幫地上的老人闔上眼睛,站起身“因為世間有的惡意,是沒有因果的,不用陷入自證和反思的怪圈。”
杜冰在原書前期,也是個作惡多端的小反派。
和陳扇因舊日仇怨、嫉妒萌生和主角處處做對不同,杜冰屬于純粹的惡。
末世前,杜冰便是學校里的校霸。和言情里校霸的美好設定不同,他仗著家中有權有勢,無法無
天。
杜冰幾乎每一日都在霸凌同學,甚至欺辱老師,曾陷害一名物理男老師性侵女生,男老師辯解無能,最終自殺以證清白。
末世前,杜冰和幾個混混逼迫一女生輪流發生性關系,導致女生精神失常。有不畏強權的學生拍錄后將事情捅到網絡,杜冰遭到網友口誅筆伐。當地教育局和公安迫于輿論壓力,也不再給杜冰家里面子,立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