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間,眾人將視線轉向笑笑。
此刻,阿農沒和他們在一起,笑笑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爸爸。
眼鏡男幽幽道“有時候注定要有人犧牲的。”說罷,卻沒有任何行動。
眼見喪尸的嚎叫聲愈來愈近,開理發店的愛豆男朝交好的開服裝店的紅褲男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
電光火石間,就在笑笑完
全沒反應過來,甚至沒發出一聲求救聲時,愛豆男抱住她的雙腿,紅褲男從女孩腋下將其環抱提起,兩人默契合作,將女孩從二樓丟到了樓下。
喪尸聽到響動,聞到血腥味,迅速向事發地聚攏,幾人也得以向外逃。
之后他們一路逃亡,遇到開車回來的阿紳,沒多久,笑笑的父親阿農也出現在他們身后。
幾人都有點心虛,不敢和其說話。好在阿農平日在小團體里就沉默寡言,倒也沒看出異常。
眾人不知的是,阿農父親當時也在樓里,就在他們樓上。
他清楚地看到女兒被丟下樓,被喪尸啃食殆盡,也看到他們這群人借機跑出的身影。
他忍住撕心裂肺的痛,趁著空檔快速下樓,跟在一群人身后。
此刻。
眼鏡男心虛道“不是啊阿農,動手的是阿尤和阿洪,我沒動手啊。”
愛豆發型的青年理直氣壯“不是,當時注定要有人犧牲,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啊,這種亂世,笑笑早死早超生,活著也是受苦。”
奶牛襯衫的青年“是啊,誰也不想的,當時迫不得已啊。事情就過去了,阿農你要向前看。”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阿紳猛地將鋼棍打在一旁的鋼架上“閉嘴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他們都知道,阿農愛妻去世得早,只留下笑笑一個女兒。阿農對女兒視同掌上明珠,自己賺沒多少錢,省吃儉用也要給女兒上請最好的鋼琴老師。
眾人沉默。阿紳在這個團隊是很有威望的。
“阿農,我不知道笑笑出了事。他們做的畜生事,我們以后在算,當下之事是先填飽肚子,人活著才有各種可能,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阿紳安撫阿農道。
阿農神色凄慘“是啊,人死了就都沒了,笑笑死了,什么都沒了。”阿農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好似消音般聽不見。忽然,他用悲愴又高昂的語調喊道,“都沒了,你們都要死你們都給笑笑陪葬”
愛豆男剛嘟囔了句“有病吧”,所有人忽然面色一變。
只見倉庫四周,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批喪尸。
不是零星的一兩只,浩浩蕩蕩排成排,聽到響動后,或一瘸一拐,或四肢并用地向眾人襲來。
一瞬間接連響起好幾聲臟話。
“老老大救命啊”有反應得快的,立馬躲在阿紳身后。
阿紳看著浩浩蕩蕩而來的喪尸,呆愣了幾秒,甩開纏在胳膊上的手腕,“救尼瑪,我又不是神仙,向門口跑”
眼鏡男不可置信,如看夢幻電影“不可能啊,這喪尸哪里來的。”
一動未動的阿農為其解謎“我把連接超市的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