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安石看著臺下,視線似乎穿越人海,和水長樂對上。
“寶茂的理念是有家有業有生活,有詩有畫有遠方,我想和我的愛人,走遍這如詩如畫的地方。”
主持人忽然有點羨慕芒總的愛人“有詩有畫了,那有家有業呢芒總會來寶茂灣成家嗎”
芒安石嘴角上揚,露出淺淺的酒窩“季風集團的總部將會搬遷到寶茂灣,至于是否在這成家,我聽我愛人的。畢竟愛人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
臺下一片艷羨聲和起哄聲,媒體們則比剛才更有干勁的奮筆疾書。工程雖好,哪有總裁感情故事吸睛
岳佳客聽著這肉麻話,忍不住哆嗦,對著水長樂道“你真的是調教有方”
很快,副省長,市長以及社會名流上臺剪彩,金剪刀剪斷彩色貢緞,數萬氣球和禮花飛上天空。
岳佳客對這類互動興致乏乏,呵欠連連,好在有服務生不斷在人群中穿梭,送上美酒和蛋糕。
岳佳客一連喝了數杯解悶,面色紅潤,搭著水長樂肩膀“來嘛,小酌幾杯。”
水長樂擺手“不了,昨晚喝多了。”
“昨晚”岳佳客皺眉,隨后笑得邪氣,“該不會是和總裁在床上玩對嘴把酒那一套吧”
水長樂
不得不說,岳佳客在不正經的事情上,總是猜得很準確。
水長樂口袋手機震了下,一看,是金啟范發來短信,說有急事找他,讓他到附近未開業的體育館門口來一趟。
水長樂將電話撥打過去,電話關機。
手機沒電了水長樂疑惑。
“怎么”一旁的岳佳客問道。
水長樂搖頭“沒事,啟范找我,我過去看一下。”
“快去快回哈今天中午的自助餐據說請了三十名國際名廚烹調的。”岳佳客貫徹“民以食為天”的人生信條。
半小時后,落成典禮全部流程完成。
芒安石不得閑,今日來捧場的嘉賓大多非富即貴,他也不好怠慢。
敬了一圈酒,芒安石看到岳佳客。
“長樂呢”芒安石記得在臺上時,岳佳客和水長樂站一起。
岳佳客將口中的蛋糕囫圇咽下“長樂啊,剛才金啟范找他。”說著,忽然看到芒安石身后,“吶吶,啟范不是在那嗎”
芒安石轉頭,只見金老爺子帶著金啟范和已經改姓的沙鳴來到芒安石跟前。
“芒總,恭喜恭喜,少年才俊啊我這些兒孫但凡有你一分出色,我也不用這把老身子骨了還不能頤養天年。”金老爺子恭維道。
芒安石也回了些恭維話。
“說來也真是有緣,有這兩個孫子,一個和你自小交好,一個還在你手下工作過,你說這是怎樣的緣分哈哈。你們兩以后要多和芒總請教學習,知道嗎”金老爺子數落兩個不爭氣的孫子。
金沙鳴對芒安石仍有幾分懼怕,喋喋點頭。
金啟范臉上掛著敷衍的笑,芒安石這人的存在,簡直是北城所有富二代的仇敵。如果沒有芒安石,他們各有各的爛,倒不至于成為長輩眼中釘。
芒安石客套地點頭,而后問金啟范“長樂去哪了”
金啟范莫名其妙“不是,你老婆去哪我哪知道你不是活得跟個老婆掛件一樣嗎”
“不是你找長樂”芒安石的右眼忽然不受控制地跳起來。
金啟范一臉納悶“我找長樂干嘛老爺子早上出門忽然暈眩,我都勸他別來了,他執意要來捧場。讓醫生看了好一會才出發。我才剛到這,你就跑來找我要你老婆,你秀恩愛也不是這么秀的吧”
不安和惶恐,爬上了芒安石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