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聰郁悶,起身,走到客廳墻邊,將唐卡取下來。
“你們看,佛祖真的顯靈了。”
只見唐卡后面的白墻上,隱約可見一人形輪廓。
金啟范翻個白眼“你確定不是畫的顏料揮發了,沾到墻上”
水長樂看著白墻,若有所思。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聚餐才結束。
離別前,金啟范邀請李楊聰下周一同爬山。
“不行哎。”李楊聰嘆氣,“我的假期只有五天。”
芒安石則抄了個電話給李楊聰,告知下個月季風集團在北城有個藏教藝術展,李家的唐卡頗有藝術品價值,如果李楊聰同意,可以聯系主辦人將唐卡送去參展,季風會給一定的參展補貼。
李楊聰很是興奮“這不錯,在把畫賣掉被我父親打和獲取錢財中求得一個平衡。”
因為喝酒,水長樂叫了代駕。
芒安石倚著水長樂坐在后座。
水長樂注意到芒安石微蹙的眉心,輕聲道“不舒服嗎”
芒安石焉焉道“可能下午參加戶外剪彩時著涼了。”
水長樂想到小芒總向來西裝革履,要風度不要溫度,想來是不肯穿秋褲或羽絨服的。
水長樂拉過芒安石的手,輕輕幫他揉捏虎口。
揉了許久,芒安石又往水長樂脖頸邊靠了靠“還是難受。”
水長樂輕聲輕語地安慰“回家吃點藥,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就不難受了。”
芒安石的聲音帶著點撒嬌“我現在就要吃藥。”
水長樂不知小芒總今晚為何格外粘人,安撫道“現在沒藥,回家吃好嗎”
“有藥的。”
下一秒,芒安石輕輕地咬了下水長樂的耳垂,唇瓣漸漸下游至喉結,用力一哆,舌尖在喉結打了個轉。
水長樂瞬間頭皮發麻。
罪魁禍首小芒總惡人先告狀“我今天本來準備燭光晚宴的,結果泡湯了。”
聲音萬般委屈。
水長樂無奈,看了眼前方專心開車的代駕司機,側過身,貼上那描摹到熟悉的唇。
唇齒交纏,密封的空間內發出又密又急切的接吻聲。
小芒總一改剛才軟綿無力的模樣,吻得又兇又狠,吻得水長樂全身發軟。
不習慣有第三人在場的水長樂想要后退,卻被充滿攻擊感的唇齒再度纏上。
這回,小芒總的吻變得纏綿又輕柔,似乎所有委屈都化在了吻里,傳遞給對方。
軟硬兼施,水長樂棄械投降,暈乎乎地想,他對芒安石的可愛濾鏡是不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