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故意的,小芒總給個評價分唄。”
芒安石感覺自己像被浸泡在水果罐頭里,甜蜜的果瓣將他擠得無處動彈,多巴胺瘋狂分泌,他亢奮卻不知所措。
許久,直到水長樂的溫熱離開,芒安石依舊回答不出問題。
一旁的兩名工作人員早已瞠目結舌。
水長樂佯裝嘆氣道“看來我這領悟力不行,表現差得小芒總都打不出分數。”
水長樂看著小芒總焦急忙慌的神情,愈發感覺有趣,戲精上身,帶點委屈神情“最差是零分吧,不能是負分了吧”
芒安石舌頭打結,半天說不出話。
水長樂沒有究根問底的習慣,看著指路牌上的導航,像許愿橋的方向走去。
但凡名勝古跡或者網紅景點,都喜歡搞許愿樹、許愿墻這類東西,一條廉價的紅絲帶或者義烏小商品市場批發的銅鎖,三毛錢成本賣個十元,卻依然有很多浪漫男女愿意為此買單。
凈利潤如此高,季風大世界自然也不會錯過。
季風大世界的許愿橋是仿趙州橋設計,也不知隋匠李春知道自己的橋莫名被賦予許愿橋功能是何心情。
橋上掛著數根長達百米的鐵索,鐵索上密密麻麻地掛著各種樣式的許愿鎖,許愿絲帶和明信片。
橋頭有個小商鋪,便是售賣這些許愿物的創收小店。
水長樂買了兩條許愿紅絲帶,將絲帶和馬克筆遞給芒安石。
“小芒總,許個愿唄。”水長樂笑著道。
芒安石本想說他向來不信怪力亂神,也不信心誠則靈,卻不好壞了水長樂的雅興。
水長樂趴在玻璃臺上,龍飛鳳舞寫完,起身,看到芒安石一動未動,只一眼,便琢磨出小芒總的想法,調侃道“芒總,你說古代有個商人,他不信神佛,卻大肆建廟造寺,是為什么”
芒安石毫不猶豫“賺香火錢唄,宗教本來就是一門生意。”
水長樂笑得眼睛彎彎地看著芒安石。
芒安石回過神,明白水長樂是在調侃他利用他人美好愿景賺錢。
芒安石嘴巴執拗“有些人總想不勞而獲,不付出努力,許再多愿拜再多佛,神明也不會開眼。”
“這樣啊。”水長樂若有所思狀,“所以在許愿橋上許愿,一點效果都沒有”
水長樂嘆了口氣,假裝愁眉苦臉地看著手中的紅絲帶“這么說來,我這愿是白許了。”
芒安石忍不住湊過頭,想看看水長樂寫了什么。
只見紅絲帶上,端莊的字跡寫著
芒安石和水長樂地久天長
芒安石沉默了。
片刻,小芒總做出人生第一次自打臉的事情“其實,許愿也不是全然沒效果。”
“哦,是嗎”水長樂神色揶揄。
芒安石著手上的馬克筆“萬物皆有靈。就像這橋,許愿的人多,或許也有了靈力。”
“哦這樣嗎”水長樂做恍然大悟狀,隨后疑惑“可是這橋是現代產物,落成不過年,就算真的開了靈,成了妖或怪,怕也算是襁褓期,靈力可以忽略不計吧所以許愿就還是沒效果。”
芒安石張口既來“這橋是仿趙州橋而建,也就算是趙州橋的分神。趙州橋距今一千四百多年歷史,靈力很足的。”
芒安石胡說八道完,自己都臉紅了。
水長樂憋著笑。
也不知道趙州橋認不認自己這個北城分橋。
水長樂將紅絲帶系在了橋中偏斜的地方。
水長樂學著芒安石胡說八道“這是橋的0618處,也就是黃金分割線,許愿帶綁在這,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