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嘆燈遺傳了老爺子基因,也是個狠人,走投無路的他沒和老爺子妥協,他考取了公務員,金老爺子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金老爺子拿小兒子束手無策,只得放棄,等著金嘆燈激情褪去,生活一地雞毛,便會回北城。
然而他等呀等,等到了金嘆燈和黃璐的結婚請帖。
兩人沒在大酒店辦婚禮,而是租了個咖啡廳和大草地,用十六塊大屏播放兩人幾年間一去看過的山山水水。
他們甚至沒出現在婚禮現場,沒收禮金,而是去海島度蜜月。
他們辦的無人婚禮,只是想告訴親朋好友,我們很好,我們愿意和你們分享我們幸福的點點滴滴,至于你們什么看法,與我們何關
婚后的兩人依舊濃情蜜意。
金啟范懂事后,每次來找小叔,都會被小叔和嬸嬸旁若無人的甜膩互動刺激到翻白眼。
若說小叔和嬸嬸間是浪漫愛情故事,故事里唯一充滿悲劇色彩的,便是兩人懷孕生娃。
婚后第二年,嬸嬸懷孕了,小叔對嬸嬸就更是捧在手心怕疼含在嘴里怕化,連吃草莓都要把草莓蒂去處再喂給嬸嬸。
明明產檢一帆風順,可在最后生產時,孩子卻沒了。
嬸嬸接受不了打擊,一兩年的時間都渾渾噩噩,是小叔的關懷備至,讓嬸嬸慢慢走出來。
他們想再要一個孩子。
可無論他們如何備孕,兩人身體檢查完全沒問題,向來無神論的小叔還偷偷求神拜佛,
甚至嘗試了民間偏方,都無濟于事。
后來小叔的一個朋友,在山姆國讀醫的朋友幫他們做檢查后說,他們屬于細胞排斥,精子卵子會產生類似細胞免疫的排斥反應。這種情況能懷孕的幾率微乎其微,之前能懷孕已堪稱奇跡。
換而言之,他們不會有孩子。
知道這事的老爺子開始興風作浪,幾次施壓想兩人離婚,在發現兩人依舊情比金堅后,妥協表示不離婚可以,要留個孫子。
小叔一點眼神都沒給老爺子,堅定地和舅母選擇了丁克。
要孩子的事情無疾而終。
后來小叔的仕途越混越好,到如今甚至金家都要有所仰仗,老爺子便也偃旗息鼓了。
金啟范回憶道“我小時候不懂事,不知道叔嬸間的經歷,只知道他們不要孩子,還一直在他們面前鬧給我生個弟弟妹妹。難怪他們那時候臉色那么難看。主動丁克和喜歡孩子被迫丁克,是截然不同兩種心境。”
岳佳客心下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卻故作平靜道“所以你懷疑,沙鳴是你小叔的孩子”
金啟范指著手術記錄和死亡證明“時間上看,和你們推測沙鳴的出生日期對得上。長相上也有相似。況且你們也說,沙鳴好學聰明能干勤懇,完全是我們家的基因嘛。”
其余人
這種時候還要暗暗自夸下嗎
金啟范“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水長樂提醒道“如果結果匹配,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匹配,讓你叔嬸空歡喜一場,很可能造成二次創傷。”
金啟范點頭“放心,我會盡量控制小叔的心理期待值,將其降到最低。如果真的不匹配,頂多就是小叔他夜深人靜大哭一場嘛反正他白天春風得意那么多人捧著,都沒eo的機會,給他個獨自療傷黯然垂淚當個文藝青年的機會,才能和嬸有共同語言。”
水長樂
果然是坑叔第一人。
金啟范行動迅速,立馬撥打了和小叔的視頻電話。
“啟范啊,怎么突然想給我打電話偷跑去當警察的事瞞不住了”金嘆燈神情慵懶地出現在大屏里。
正是周末,平日忙得像個陀螺的金嘆燈難得清閑,看著小侄兒也順眼不少。
金啟范在熒幕那頭張望著。
金嘆燈“干嘛,做賊呢你是警察,賊眉鼠眼的合適嗎”
金啟范壓低聲音道“嬸嬸不在吧”
金嘆燈“呵”了一聲“呦,怎么什么不能讓嬸知道的你青春期延遲這把年紀來少年心事總是春”
金啟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