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聰唉聲嘆氣“知道有問題,卻拿它沒辦法,這案子我若不能查個水落石出,我死都不能瞑目”
岳佳客不解“為什么沒辦法你現在拿到死亡嬰兒名單啦,這其中有一半概率是“假死嬰兒”,你按照名單去調查不就好了”
金啟范受不了岳佳客的想當然“你是傻嗎調查什么你有名單,只能找到當年死嬰的父母,你怎么向人證明這些死嬰還活著你知道那些死嬰現在散落何處嗎”
岳佳客不甘地反擊道“你才傻呢我們有現成的案例,就是沙鳴啊只要讓所有死嬰父母和沙鳴一一進行dna匹配,就能確認是否有我們所猜測的醫院偷天換日嬰兒,和拐賣組織狼狽為奸,形成產業供應鏈的情況。”
金啟范一臉郁郁寡歡,輕晃了幾下頭,勺子在湯碗里一圈圈攪著。
岳佳客急了“別直接否定啊,我覺得這完全可行你看沙鳴,長得一表人才,成績佳工作好,白得一個優秀兒子,意外之喜,就問誰不想你說是不是長樂。”
岳佳客企圖拉水長樂做同盟,水長樂卻道“還真不行。”
“為何”
“先不說找到一千兩百個人并進行dna提取難度多大,你知道找一千兩百個人是什么概念嗎公安的重案要案都不能這么興師動眾。洋蔥都說了,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不能泄露正在調查拐賣案的事情。”
不明說,就立不了名目請人配合。
找一千兩百人,動靜極大,不可能悄無聲息。介時坊間必將謠言四起,媒體也會像蒼蠅聞到屎一樣過來。
小桌再度沉默了。
四人一言不發的喝著牛雜湯。
風從長街盡頭吹來,掛在墻上寫著“今日菜單”的木板砰啪砰啪地響著,仿佛有人在擊鼓鳴冤。
水長樂找老板要了一籠牛肉包“喪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金啟范知曉這只是安慰,無濟于事。萎靡不振地喝完牛雜湯后,金啟范拿起藍色文件夾,隨意地翻閱著。
片刻后。
金啟范忽然猛拍了下岳佳客后背,正在剔牙的岳佳客直接牙齦出血。
“警察殺人啦”岳佳客齜牙道。
金啟范一臉嚴肅“老岳,我記得以前你問過我,我有沒有什么年幼失蹤,流落民間的弟弟嗎”
岳佳客點頭“是啊。”
金啟范和沙鳴有五六分相似,因此原書中,沙鳴才能作為總裁白月光的替身。又因為沙鳴的設定是孤兒,岳佳客一度懷疑沙鳴是金父年輕時犯的錯。
但金啟范告知其父在他出生不久后就沒了生育能力,岳佳客便沒往這方面探究。
金啟范“我覺得,測dna匹配的方法可能真的管用”
岳佳客舌頭頂著被牙簽刺破處“剛是誰說我站著說話不腰疼是誰說我沒腦子是誰說匹配根本不可能實現”
李楊聰點頭“是啊,找齊一千兩百個樣本這事,就跟螺絲殼里做道場,難”
“不難”金啟范整個人忽然來了精神“不用興師動眾,不用一個個比對,只要做一個檢測就行”
金啟范說著,將攤開的文件夾轉了個面,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道“這是我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