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水長樂道。“有一個問題。”
岳佳客和金啟范同時看向水長樂。
“我們假設死者夫妻和沙鳴存在關聯,那么是誰,棄置了沙鳴”
岳佳客理所當然“不就是那對夫妻”
水長樂搖頭“根據李富強的口供,他向死者夫妻打聽來歷時,對方表示是來北城做生意,口音也非本地人。假設,死者夫妻和沙鳴是不存在血緣關系的養父母,或者其他關系,他會千里迢迢丟棄一個健康的嬰兒嗎”
岳佳客嘀咕“也不是不可能,棄嬰那么多。”
水長樂“一個健康的,沒有身體殘缺的男嬰,說句不好聽的話,在那個年代,是可以賣一筆好價錢的。”
岳佳客“所以繞了一圈,反推死者夫妻和沙鳴沒關系”
水長樂搖頭“不,我的意思是,這中間還存在第四人,他棄置了沙鳴。至于他和死者夫妻、和沙鳴是何關系,目前線索不夠。”
岳佳客用力一拍桌子“查,繼續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金啟范動容,打量著岳佳客“老岳,我曾對你有過偏見,是我太狹隘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以茶代酒,自罰三杯。”
說罷,拎起桌上的老式保溫壺,連續三次倒滿小瓷杯吞飲。
岳佳客不明所以,和水長樂對視一眼。
這白月光忽然對他推心置腹干嘛
莫非自己和水長樂呆久了,也解鎖了無心綠茶,性轉妲己的屬性
岳佳客浮想聯翩,金啟范繼續道“你和沙鳴非親非故,竟愿意為其四處奔波,花錢費力。老岳,這次我才看清你,原來你是外在嬉皮笑臉沒個正經行,內在樂于助人古道熱腸。”
岳佳客
我只是為了構建分罷了。
岳佳客油然而生受之有愧之情,急忙借著幫水長樂打湯轉移話題,化解心中尷尬。
水長樂憋笑,看著遠處天邊紫粉色的晚霞。
一輪紅彤彤的落日掛在巷口梧桐梢,疾步的行人消失在小巷盡頭。
季風集團。
總裁辦公室。
芒安石看著遠處高樓戴著的那輪落日。
紅艷艷的,能染紅萬頃碧波,也能染紅少年白頭。
然而芒安石并未因萬丈霞光的美景而愉悅,他煩躁不堪,像霞光中孤身振翅的飛鳥,不知歸途。
桌上的手機不斷震動著,小群內的信息不斷刷新,芒安石將全身靠進旋轉辦公椅內,小臂遮擋著雙眼,企圖與世界隔絕。
過了很久。
芒安石坐直身子。
北城十八帥的小
群內,話題仍在圍繞水長樂打轉。
毋庸質疑的最帥所以討論這么久你們得出什么結論
酒肉穿腸我們懷疑,安石在和他的金絲雀,哦不,白頭鷹玩一種情趣
姓張就是囂張我很懷疑,安石對著白頭鷹,真的能在上方嗎
酒肉穿腸上下也決定不了什么吧還要看體位
毋庸質疑的最帥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根本不是包養而是戀愛
庫你不是一個人
潛水到繼承家業你不是一個人1
庫誰特么包養能光明正大說包養你看那天白頭鷹坦蕩的表情,一點羞恥都沒,這他媽就是戀愛的惡趣味吧
酒肉穿腸十分有理所以芒安石這小子拿我們尋開心呢
芒安石放下手機,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