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情緒上腦的網民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我只相信我猜測的,并陰謀論了一番公告。
輿論沒有平息,反而更甚囂塵上,一夕之間,各論壇都在為這事開展激烈爭辯。
昨夜水長樂幾人太過忙碌,沒有關注新聞,否則隨便打開一個公共論壇,都能感受到這件事的熱度。
上頭受不了網民對警方的詆毀和抹黑,限定北城警局和安家咀警局72小時內破案,否則追究全局的責任。
領導頭大,便給下屬層層施壓,作為沖在最前線的金啟范,自然是壓力最大的。
金啟
范惆悵道“經過我手的案件,我是必破的。但辦案要精細、不發生冤假錯案,自然需要時間。如今限時破案,甚至暗示我可以錯抓,不能延誤,你說這是人辦事嗎”
水長樂心生同情“如果你不嫌棄,或許我和小岳可以幫忙我們不是學刑偵的,不專業,但有時候專業反而局限了思維,門外漢或許可以不拘一格的思路”
也許是被水長樂的誠意打動,也許是水長樂跟在沙鳴身邊也籠罩上主角光環,如此離譜的建議,金啟范思索片刻,竟然同意了。
因為對案件的重視,北城警局也派了數名精英來到安家咀。在開會商討后,最終決定全局除內勤外全體出動,通過走訪群眾來獲取案件線索。
警局內人來人往,腳步匆忙。無人關注到進入警局的水長樂一伙人。
金啟范將水長樂三人安置在空閑的小房間,簡單說明情況后,將一堆復印的資料放在桌上。
資料上是昨天輿論發酵后,安家咀警方通宵調查、上門審問的結果。
“我現在要跟大部隊去走訪群眾了。這些資料是案件目前調查結果,雖說警局內人手一份,但也是內部材料,不能泄露。”金啟范囑咐道。
水長樂點頭。
等到金啟范離開,房間外的大辦公室只剩一名內勤人員。水長樂反鎖小房間門,開始查看資料。
資料很齊全,安家咀警局用最快速度,做完了現場的勘探取證、驗尸、物證痕跡檢測。當日至深夜,又對死者生前人際關系進行調查,并對所有嫌疑人進行口供錄制。
水長樂快速翻看過后,對警方從洪二家里找到一筆記本產生興趣。
洪二是個單身漢,作為地痞流氓,本地自然不會有正經人家讓好姑娘和其交往。至于些三教九流的女子,也嫌棄其花錢不大方。
獨居的洪二住在安家咀西南方的一棟舊公寓頂層,僅有四十四平方,家具極少。警方到其家中取證,除了一大堆外賣盒等生活垃圾外,屋內幾乎沒有值錢財物。最有用的線索,是其床墊下一本筆記本。
筆記本內記載了不少名字和數字,警方認定,是被敲詐人和敲詐金額。
水長樂翻看筆記本復印件,洪二敲詐時間長達三年,敲詐人數將近三十人,金額從四五百到十萬不等。
想到在牛肉館偶遇那日,洪二已經擁有能買北城中高檔小區房子的實力,應該是近日發了橫財。
水長樂排除年份已久,金額不大的被敲詐人,最終鎖定了幾個目標。
第一個是水長樂認識的,在足療店為其服務過的李大姐。
李大姐原名李玉文,在洪二的敲詐日記中,共被敲詐了四筆,金額不大,分別是三個五百和一個兩千。兩千發生在上個月底。
水長樂翻出李大姐的口供記錄。
李大姐起初死不承認,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為人清清白白,沒有齷齪,不會有什么把柄,警方盡可以詢問鄰里街坊,調查祖宗十八代。
警方拿出洪二筆記本和銀行流水后,李大姐啞然,吞吞吐吐地說明原因。
原來,李大姐的兒子曾交過一個女朋友,去年底到了談婚論嫁時,兒子便帶女朋友來家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