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金花足療店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店外的小街上有許多攤子,賣烤紅薯和烤玉米的,賣小餛飩湯的,賣烤羊肉串的明明喧嘩熱鬧,不知為何,卻讓人覺得幾分寂寥。
“吃夜宵嗎”水長樂詢問身旁人。
芒安石許久才回了個“不”字。
水長樂摸了下肚子。他平日習慣早睡早起,一熬夜便感覺消耗飛速。
他在目力所及范圍內環視一圈,最終走到一攤賣烤腸的餐車前。
老板看到水長樂駐足,急忙自夸“我這黑豬肉香腸是家里自己灌的,秘制配方,沒一點淀粉和防腐劑,肉緊汁多,吃了肯定不后悔”
水長樂再次和芒安石確認對方不吃夜宵后,自己買了一串豬肉腸,直接站在攤子后解決。
芒安石看著身旁人的吃相。
很平常的吃法,誰吃串簽的香腸都是從上往下一點點咬。
但芒安石剛做完“壯陽補腎”的按摩,又被水長樂按摩時不斷的哼唧聲刺激出反應,現在又看到水長樂吃香腸,很難不浮想聯翩。
他甚至懷疑水長樂是故意的
芒安石以前參加富二代聚會時,曾聽那群游閑公子談論段位高的情人善用的小手段。
比如絕不直白的勾引,而是用各種九曲十八彎的性暗示,勾得你焚身,欲罷不能,最終餓狼撲食,對方也趁機索要些資源和金錢珠寶。
芒安石默不作聲,想看看水長樂葫蘆里還裝著什么藥。
水長樂吃完香腸,饑餓的胃終于被安撫。猶豫了幾秒是否還要再添碗餛飩后,還是選擇放棄。
水長樂養生之道第一條夜不宜飽食。
兩人慢行出安家咀,走到大道邊。
水長樂看了眼手表,快到午夜十二點了。
“芒總,夜已深了。”水長樂道,聲音在晚風中飄蕩。
芒安石不動聲色,凝視著水長樂,“嗯”了聲,等待對方出招,他好見招拆招。
水長樂“那芒總您等司機來接,我先打車回去”
芒安石
這發展方向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正確的發展方式,不該是
“芒總,夜已深,要不我們找個酒店休息吧”亦或者“芒總,我好像吃壞肚子了,可以帶我回家,照顧我一晚嗎”
直到水長樂掏出手機,打開打車軟件,芒安石才確定對方沒再欲拒還迎。
芒安石按住水長樂的手。
水長樂抬頭,神色狐疑地凝視著芒安石。
芒安石被澄澈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虛,但很快又回過神。
被水長樂一長串不按常理出牌的“勾引”下來,芒安石的“沖動”就沒緩和過。
這夜色撩人,佳人在前,心清寡欲如芒安石,也的確想發生些什么。
這個念頭讓芒安石心底涌起些許羞恥,可又很快想到,他們是金主和金絲雀,發生些什么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芒安石輕咳一聲“挺晚的了。”
水長樂“是啊,都新一天了。”
芒安石“這附近有家五星的三楓酒店,我以前給客戶訂過總統套房,住宿環境不錯。”
芒安石說罷,臉頰不由發燙,只覺自己邀請得太過露骨,不夠含蓄。
“是嗎”水長樂輕聲道,語氣里帶著蠱惑。
芒安石感覺這夜色里似乎飄來一股催情香,勾得人焚身。剛想開口“要不我們漫步過去,小住一晚”,就聽水長樂道
“我等下讓秘書幫你定房間。”
“不,不用。”芒安石急忙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