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安石被司機接送回家時,已是半夜十二點。
芒安石沒有回城東的別墅,而是住在集團附近的豪華公寓內。
城市已進入半休憩狀態,周邊寫字樓內還亮著的幾窗燈火,是社畜在燃燒生命力。
“哇你終于回來了。”
公寓是獨戶大平層,芒安石一開電梯,就看到站在大門口打手游的岳佳客。
“我打了十盤吃雞才等到你。”岳佳客抱怨道。
芒安石不以為意,指紋劃開電子鎖,“等我干嘛”
岳佳客在心底腹誹,還不是你天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出差,害他遍尋不到人,根本沒法開展構建。
真不理解一個總裁文里的總裁那么敬業是干什么
岳佳客面上熱情洋溢“還能干嘛這不想你了。”
芒安石本想反問“我們關系沒那么好吧”又想到對方是合作方家的
少爺,便也不駁其面子,給對方倒了杯蘇打水。
岳佳客擅長找話題,即便芒安石不搭話,他也能通過自問自答,讓場面不尷尬。
芒安石心不在焉,看著窗外夜幕,若有所思。
許久,在岳佳客談到圈子里一富二代包養了一新晉小花時,芒安石忽然開口“我也包了只金絲雀。”
“你也包了只金絲雀,那好啊,噗”
岳佳客慢半拍反應過來,一口水嗆得差點緩不過氣。
“金絲雀”岳佳客不可思議,愛崗敬業的總裁忽然開竅了終于找回總裁文該有的人設了
芒安石看著窗外大樓星星點點的燈火“嗯,是挺有意思的一只金絲雀。”
岳佳客一屁股從對面的沙發坐到芒安石身旁“什么模樣的有照片不帶出來給兄弟們看看。”
芒安石將視線從遠處拉回岳佳客身上“我一下屬,叫做水長樂,看就不用了,我和他簽了合同,哪天膩了就結束關系。”
“水水長樂”岳佳客表情猶如吞了一坨巧克力味的屎,復雜極了。
他這還在為和芒安石見一面而犯愁,他的搭檔已經直接達成了親密關系成就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
“你確定是金絲雀”岳佳客問。
芒安石看著對方奇怪的表情,以為對方在質疑,不知是回答岳佳客,還是在回答自己的內心,故作輕巧道“是啊,玩玩而已。”
岳佳客沉默,看著芒安石的眼睛里透出同情。
你確定是你玩玩而不是被玩玩
你可不知道,水長樂是萬花叢中過,讓花哭天喊地變成殘花,零落成泥碾作塵了還要用塵土拼出“我好想你”的絕唱。
岳佳客拍了拍了芒安石的肩膀,搞得芒安石一頭霧水。
岳佳客看在你是一位兢兢業業還知法守法的清流總裁份上,希望水長樂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