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充斥著妖嬈性感的舞姿和觥籌交錯的脆響。
一直到沙鳴纖瘦的背影消失在舞池盡頭,岳佳客才回過神“等等等,你怎么讓他走了”
芒安石輕晃著酒杯“怎么你想做好人好事我勸你一句,現在騙子太多,做慈善最好走正規途徑,或者調查清楚在做,否則不僅是丟錢打水漂,還可能還助紂為虐。”
岳佳客著急上火“不是,你就對他沒興趣嗎”
芒安石眼底浮上幾許嫌棄“你對賣身葬父這種橋段感興趣”
“別扯我是你那服務員長得像金啟范啊”
長得那么像你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你難道沒有什么想法嗎
岳佳客注視著芒安石,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到扇形圖般鋪展的“三分強取豪奪,三分痛心疾首,以及四分愛不自知。”
冷漠,不耐煩,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情緒。
岳佳客想摔杯,構建可以出師不利,可以中道崩殂,但不能開場就把核心給釜底抽薪了啊
岳佳客又和芒安石在酒吧磨蹭了半小時。
這半小時內,岳佳客努力地想要曲線救國。
既然“像白月光而包養”的道路走不通,可以主動探索其他道路。
比如“貧窮小受酒吧慘遭調戲,霸道總裁路見不平喝退流氓。總裁呵,男人,我允許你以身相許。”
比如“清秀小受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對霸道總裁主動獻吻。總裁呵,男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再比如“清純小受酒吧被下藥,陰差陽錯與總裁翻云覆雨。總裁呵,男人,你點的火要自己負責滅。”
然而理想和現實之間是存在差距的,狗血事件若沒有“命運之神”推波助瀾,想要靠人為發生,難度巨大。
半個小時后,芒安石起身“我明早還有個會議,先走了,你繼續玩,單我剛買了。”
說罷,毫不留戀地向門外走去。
岳佳客本欲挽留,但想到對方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最終作罷,還不如留下來攻略沙鳴。
芒安石走出喧鬧的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撲朔迷離的燈火被拋棄在身后。
芒安石倚在街邊的路燈柱上等代駕。
橘黃的路燈灑下一片清輝,芒安石沒有由來的涌起一陣空虛。就好仿佛心臟有一處空洞,怎么也填湊不滿。
代駕來得很快,不到三分鐘。
車子經過酒吧街路口時,芒安石側頭,看到一個纖長的身影。
那人穿著純白襯衫,同色系的休閑褲,站在馬路口人聲鼎沸處。
不知為何,芒安石感覺那個身影在人群里是那么突出,就仿佛周身萬物都是靜止的,唯有那青年生機勃勃。
芒安石感覺一直空虛的心臟忽然飽滿了,就仿佛被撬開一條縫,灌入了一腔溫柔。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人海中,芒安石才回過神。
他是太累了嗎
怎么會莫名多愁善感起來
evengrose。
水長樂看著舞池中的勁歌熱舞,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水長樂擠入人群,努力地想要尋找主角的身影。
或許是芒安石,或許不是。
很快,水長樂看到了岳佳客。
岳佳客沒想到會遇見水長樂,一掃之前陰郁,拉著人吐槽起自己的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