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佳客不懂問題出在哪,只得軟磨硬泡,卻換得男人忍無可忍道“要么安靜,要么給我出去。”
岳佳客
不是你一個總裁認真工作是怎么回事
花花世界在等著你呢
虐戀情深愛恨糾葛才是你的正事啊
你這鬼樣,我會以為你被水長樂荼毒過啊
辦公桌后,芒安石揉著太陽穴,壓抑著滿肚子的火氣。
連看了幾個策劃方案全部漏洞百出,他實在懷疑季風集團的人事部是不是被競爭對手臥底了,怎么能招來這么多飯桶。
芒安石按下內線電話,讓秘書送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很快,一個穿著牛仔褲白襯衫,妝容樸素的少女端著咖啡進來。
“芒總,這是你要的咖啡。”
芒安石示意對方放在桌子上,可那咖啡卻以極為詭異的姿態脫手,咖啡液違背地心引力規律,無視牛頓他老人家的棺材板,從辦公桌的前方躍出一個大拋物線,悉數落在芒安石身上。
高定西裝瞬間沾染上一大片污漬。
芒安石咬了咬后槽牙“這么遠的距離,你是怎么能把咖啡潑到我身上的”
女秘書一臉楚楚可憐“我我不是故意的。”
芒安石“不是故意的我問你,今天的會議總結整理好了嗎明天拜訪曾總的禮物采購了嗎”
女秘書嘴唇囁嚅,發不出聲,許久,如同回光返照般挺直腰板,十分硬氣道“我也是有尊嚴的”
芒安石
房間沉默了一分鐘。
芒安石再度撥打內線電話,讓人事經理來一趟,并將女秘書的簡歷帶來。
很快,人事經理一臉諂媚地站到芒安石身前。
“這是這個月換的第四個女秘書了,我想了解一下人事部招人的標準。”芒安石面無表情道。
人事經理舉止唯唯諾諾“就很合適呀。”
“合適什么剛畢業沒有工作經驗一個本科生連vooku公式都不會用拉公式五分鐘做完的表格磨洋工弄一天咖啡不會沖行程不會排我是招個秘書還是請個大爺呢”芒安石質問道。
人事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小陳她也不容易,父母雙亡,爺爺撫養長大”
芒安石打斷對方“我是做企業,不是做慈善你這么有愛心,她的工資從你工資里扣。”
沒等人事經理辯解,女秘書生氣了“兇什么兇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就可以不把窮人放在眼底嗎這份工作我不做了”
女秘書說罷,瀟灑地轉身離去,臨出門還狠狠地甩了下辦公室的門。
芒安石
她有事嗎
回答芒安石疑惑的,是沙發上岳佳客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芒安石一臉冷漠。
岳佳客連忙擺手,又給自己灌了杯茶水“沒,沒事,就是覺得這女秘書生不逢時了一點。”
女秘書,不施粉黛,清純不做作,父母雙亡,職場菜鳥,不畏強權,和總裁慪氣,還有經典的“我也是有尊嚴的”
這不就是典型總裁文里職業是秘書的女主
只可惜這是一本總裁文。
讓這般標準化的女主沒有用武之地。
岳佳客同情了一把女秘書,又想起自己的任務,堅持不懈地邀請總裁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