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林醫院,病房。
“長樂,醫生說了,你想吃點啥就吃啥吧。你和我說,我傾家蕩產也要買給你。”岳佳客匍匐在水長樂的病床邊,潸然淚下道。
水長樂將手從被窩里探出“那個”
岳佳客按住水長樂的手“什么都不用說了,長樂,我懂,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摘下來燉給你。”
水長樂沒來得及開口,坐在一旁的喻青溪先忍無可忍“醫生的意思是,這點小傷口根本不用禁忌飲食。”
一個小時前。
鋒利的匕首刺進了水長樂的左腹部。
人群的尖叫和囔囔,連續不斷的閃光燈,融成了一副喧囂的抽象畫。
岳華戰隊眾人在呆滯了十多秒后回過神,岳佳客一把將歹徒撂倒在地,隨后眾人齊心協力將歹徒五花大綁。
那歹徒體型肥大卻外強中干,被岳佳客踹了一腳后不止,滿地打滾,一張臉皺成油菜花。比起被刺殺后僅是眉頭微皺的水長樂,一時分不清誰是受害者。
混亂狀態持續了很久。
媒體為了搶占一手新聞,拼命拍照同時不忘提問。
后排的粉絲不知前方發生何事,拼命想往前擠。
姍姍來遲的會場安保被阻擋在人群外大聲呵斥。
最后是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水長樂在經歷了被刺那一秒的震驚和百感交集后,思緒和感官都愈發清醒。
不怎么痛。水長樂很快察覺到異樣。
甚至沒有學生時代運動中摔傷扭傷來得疼。
他的手探到自己被刺的左腹部。
大衣破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口子,他探入那洞口,沒有皮膚的溫熱也沒有血液的滑膩,而是一陣金屬質感的冰冷。
水長樂想起來了。
他伸出手探入左口袋,果然摸到了擋住刀子的金屬器物,喻青溪的小平板。
水長樂想向隊友解釋自己并未受傷,卻仍被岳佳客不由分說地帶上救護車,并強行做了一套頗為昂貴的體檢套餐。
最后醫院得出的結論是患者輕度疲勞。左腹部因撞擊有輕微淤血。
用喻青溪的話說,再晚點送醫院,怕是淤青都退了。
此刻。
岳佳客給了喻青溪一眼刀,反駁道“刀沒捅你身上你當然不知道痛啦。那是正好有個平板擋著,如果沒有怎么辦血刺嘩啦血流成河,你還能看到健康紅潤的長樂嗎你只能看到一張薄薄的人皮”
水長樂
不至于不至于,他是被捅,不是中妖法。
喻青溪塞了半個面包到岳佳客嘴里,結束了對方的廢話文學。
“檢查沒有大礙,但還是在醫院住幾天吧。”喻青溪道,“反正岳佳客這冤大頭花錢。”
水長樂穿越前就有點諱疾忌醫,不喜醫院那股特殊的氣味。“沒什么事的話,我還是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