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水晶棺材”里的“睡美人”。
哪怕對方不記得舍身為他擋刀。
芒海年眉眼里皆是疲憊,仍扯出一點客氣的笑意“葉醫師正在幫安石檢查,晚點我們再過去。”
水長樂壓下心中的急不可待,詢問道“安石還是只進入我構建的神域世界嗎”
芒海年點頭“是的。這一次治療的酬勞,晚點我會讓人打到你賬上。”
水長樂心中生起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怡悅。
“今天很感謝你特意轉變構建方式,還有對安石的照顧。”芒海年誠摯道。
水長樂手指在腿上蜷了下,視線心虛地看著接待室紋理繁復的墻壁。
自始至終,他就不存在任何構建方式。
所謂的轉變,多是出自于知曉芒安石真實存在后,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和悸動。
水長樂心虛完,發現芒海年正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
感受到視線相交,芒海年主動開口“我發現,你其實是個挺善良仗義的人。”
水長樂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觸動對方,讓芒海年對他的印象從熱衷欺騙、背叛的心狠手辣之徒,一下拔高到善良仗義的高度。
芒海年“其實安石遠沒有大眾所看到的無堅不摧,在他成長過程中,我們忽略了太多,才讓他把自我封閉起來,所有苦難和心事都不愿為外人道。他很脆弱,很”
水長樂聽著元帥滔滔不絕的“弟控”發言,只覺濾鏡深厚。
在水長樂打了三個呵欠后,醫師團終于通知已經為芒安石做好檢查。
芒天集團壹大樓36層。
芒安石依舊躺在“水晶棺材”中,雙目緊閉,長發傾瀉。
或許是長發加持的緣故,比之不久前我師亦我愛中的芒安石,眼前人的美更加驚心動魄。
再見芒安石,水長樂心潮涌動。
和上次的震驚不同,如今水長樂的情緒里,雜糅著太多他自己都無法剖析的情愫。
醫師團向芒海年匯報芒安石的體檢結果,水長樂在一旁聽了大概。
“你是說,安石的腦部活躍區域已經超過百分之五十”芒海年很快提煉出匯報中的關鍵。“那為何安石的情況依舊沒有變化”
“水晶棺材”中,芒安石依舊如同最精致華美的雕塑,唯獨不見生氣。
沒有輕輕顫動的睫毛,沒有微微抽搐的手指,沒有細不可聞的,一切蘇醒的征兆都沒有。
大醫師葉盛林解釋道“小芒總的情況沒有過往病例可以參照,診斷確實顯示腦部區域的活躍度在增加。”
芒海年沒再為難醫師團,讓其他人先回崗位,自己則和水長樂、葉盛林留在原地。
芒海年凝視著芒安石許久,而后開口“長樂,這次構建,你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觸嗎”
水長樂誠實道“知道自己面對的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人,心境肯定大不相同,行動上或許也會出現自己未意識到的改變。”
水長樂頓了會,猶豫地問道“神域世界里的芒安石,和你弟弟相似嗎”
若說神域世界里的芒安石便是真實的芒安石,可不同世界里,其展現的差異性很大,哪怕共通之處也不少,其差異性也足矣劃分成不同個體。
網上關于芒安石的影像資料并不多,除了些參加會議或活動的通稿外,大多是些坊間八卦。且八卦的水平和水長樂穿越前無差,無非是些豪門秘辛
,風流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