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公生嘴中呢喃一句。
將手伸出去,抓住小腳踝。
就像一條無恥的小狗狗,在你面前賣萌,嗷嗷叫蹭著你的腿,踢掉它又跑回來繼續蹭。
“你都稱呼我為蘭姐”
那就將我當做你的蘭姐去對待吧。
“就像和以前一樣,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現在的我同樣不會阻攔你。”
說完,伸手揉揉公生的腦袋。
在這具軀殼的記憶中,從姐弟出生開始極為親昵,這也導致軀殼本身對于弟弟的親昵沒有防備,甚至形成肌肉記憶,主動配合弟弟的親昵,阻攔是毫無用處的。
毛利蘭內心也清楚,自己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她就必須要面前這個男孩幫助她,在沒有其他利益綁定對方時,現有的一切成為最好的本錢。
而公生的情感是這具軀殼本就存在的,精神與意志無法背叛血液的沖動,包括紅細胞、白細胞的都無比依戀著公生。
腳踝處稍稍用力拽動,毛利蘭就化身為砸落牛頓腦袋上的蘋果,用那比蘋果更為紅潤鮮艷輕薄的嘴唇壓落住公生,前者證明萬有引力,后者證明一往情深。
“嘻嘻”
園子姐捂嘴笑起來,如果說眼前的姐弟二人是在犯罪,那么雙腿作為依靠物的她則是幫兇,需要同樣處以死刑。
既然確定是死刑,又何必瞻前顧后,將這份意志延緩至死亡豈不更好。
夢中如此,現實如此,醉生夢死
就這樣持續五小時,從中午十一點到下午四點,餓的饑腸轆轆只能起床,正事一點都沒辦。
下午五點,蘭宅廚房。
“弟弟,洗碗的工作就交給你嘍。”
招呼一聲,四位姐姐兩兩分別回屋。
而公生則按照四點四十分鐘簽署的弟弟必須完全對姐姐負責說明書的內容,獲得特殊條件幫助的同時,承擔清洗餐具的工作。
“”
順便連接入東京網絡,查看近期發生哪些值得自己注意的事情。
只要被網絡信號覆蓋,就是他能隨意竊入的領域,所有的秘密不再是秘密。
就比如某位牢飯龍王,裝的極為隱蔽,偷偷潛入東京來布局規劃,試圖將這座城市化為他的領土。
而綁架走毛利小五郎這件事似乎也是他的謀劃,試圖從毛利小五郎身上獲取部分情報。
“那就麻煩你好好調查吧說實話我也很好奇毛利小五郎隱藏了什么重要信息。”
被譽為警校最天才的學生,力壓警校五人組的超級前輩,想想安室透有多強大,但面對毛利小五郎還是主動示弱。
恐怕除了某位柯南菌,其他人都感覺出毛利小五郎的不正常。
“你想要窺視深淵,就要被吞噬的覺悟。”
公生都不敢將那只惡魔放出來,而某些人卻試圖挖掘出惡魔,最后釀成禍事就無可奈何。
人總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再將目光從羽田秀吉身上轉移至其他來賓,有兩件事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