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這樣,我有提前說明,任何住房問題聯系我,但是你依舊想獨自去找房,找一天沒有找到,等到九點多再打電話詢問我,導致我必須臨時為你住所。”
“當然,無論是住房問題,還是工作問題,就是想去東京某個地方游玩,交通工具等等,我都能安排好,我的效率是你的百倍。”
三句話,每句話都只說一半,公生沒有說全。
自己不是工藤新一那種直男,面前的朱蒂也不是姐姐毛利蘭那樣的乖寶寶,兩個人精從照面開始就互相試探。
已經沒有繼續試探的必要,對方想要自己成為她的情報員,公生也需要獲得朱蒂的門路。
“咔”
門關上,公生沒有再停留,離開教師宿舍。
屋內,朱蒂閉上眼睛。
因為是單人公寓,隔音不算好,走廊腳步聲清晰傳入屋內。
公生離開了,但他最后說的話卻讓朱蒂心煩。
第一次見面,自己沒有表露身份,對方已經知曉自己是來帝丹任職的老師,并且在第二次見面時,準備好所有身份材料。
今天是第三次見面,依舊是他占據主動,并知曉自己的目的。
走之前的三句話,第一句話,他沒有說全,后續的意思是朱蒂自己行動容易走彎路,白費功夫,如果由他來負責,可以最便捷的方式完成。
第二句話,他沒有惡意指責,換成其他人,會責怪朱蒂自作聰明,事情搞砸后才聯系對方,浪費對方的時間,擾亂對方的作息,還需要臨時為她安置住所。
第三句話,對方等同攤牌。
他表明自身的價值,所有涉及生活方面的事情他都能解決,且效率是朱蒂的百倍。
他明白朱蒂想要招募他,他也愿意接受招募,并將他的資源給朱蒂,兩人在互利互惠的情況達成初期合作。
“東京排名前三的高中生,人工智能的判定沒有錯誤。”
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毛利公生,人工智能判定為東京最聰明的三位高中生。
只可惜父母是體系內,毛利公生最先被人工智能排除。
朱蒂原先也只將對方當做有能力、有資源的高中生,并沒有重視對方的智慧,但現實卻給她一大嘴巴。
毛利公生,當之無愧東京高中生排名前三。
“你主動坦白,就表明知道自己實力偏弱,需要依附米國情報機構的勢力,將主導權交付予我。”
誰先攤牌就是誰先示弱,示弱意味主導權喪失。
“不對,毛利公生本身就倚靠帝丹學院、鈴木財閥、芙莎繪公司三方,就資源而言他完全沒必要主動向我示弱”
“就算我是米國情報機構霓虹分部,背后靠著米國,他也不需要主動示弱,他完全可以等待”
效率,這是剛才從毛利公生嘴中吐露出的詞匯。
朱蒂猛睜開眼,想明白前因后果。
“你追求效率,并且知道持續試探是浪費時間、浪費資源,所以你選擇提前示弱,也是對我示好。”
情報員的精髓是什么,無我。
放棄自身利益,探知對方的想法與利益,謀求集體的規劃與進程。
以退為進,只要他成功進入霓虹分部,他就擁有部分主導權。
“一個毛利公生就如此聰慧,那么其他兩位,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東京前兩名的頂尖高中生。”
“”無法預想。
“他們的能力應該更加恐怖吧。”
朱蒂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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