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隱藏身份追捕逃犯
女孩不敢多想,低下頭就沖進柜臺,一直到柜臺后的員工區才恢復常態。
而在大廳內,這些警視廳人員一夜未睡,失去藥物支撐,身體始終有細微疼痛,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蒼老父母、妻子孩子,再想到自己為警視廳拼命沖在最前沿。
死死咬緊牙齒,眼淚水努力不擠出來,撇著頭看向別方。
好好活下去的可能性被剝奪,現在連生存的權利都被剝奪。
也嘗試去借錢,但是沒有人借。
聽著電話另一邊的同事們碰杯發響,聽著他們在某些揮霍,聽著他們一口口“等你回來”的虛假言論。
明明他們都已經知道,自己根本回不去了
那個新警部,永遠都說著“承擔搜查一課所有人員的消費”,卻沒有包含躺在病床上的這些搜查一課的同僚。
他就和警視廳一樣虛偽。
本應該擔負的醫療費用與后期安家費用、工作重傷補償款項,全部沒有
甚至連工作人員的房子被人惡意方式買走,也不管不顧。
難道,這就是警視廳嗎
想讓人崩潰的方式,不是看著最愛的人離去,而是看著自己無能為力的模樣,感受自己的弱小與屈辱,經歷最為糟糕的一天。
主動成為惡棍。
“嘣”
這是一場暴亂,并且已經開始。
從八點開始,一批人員沖在警視廳的門前,瘋狂的想要闖入,卻被警衛攔住。
也同樣是八點,海邊發現四十多名尸體,全部是槍傷,警視廳到場后卻只負責封鎖現場,很快由霓虹公安出面,將這四十人的尸體收斂。
按照出發前的行動記錄,這四十人會根據一位國際犯罪組織的臥底情報,抓捕試圖潛逃的國際罪犯。
但是最后的結果卻變成四十人全部死亡。
每個人都是一槍斃命。
“通知警察廳長官,零叛變了。”
能夠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如此多的霓虹公安,甚至沒有一個人發覺情況不對,給總部回電話,記錄下遺言。
這是一個陷阱,針對霓虹公安的陷阱,對方至少出動五十個人,才可以布控并處理掉四十人團隊。
霓虹公安代號為零的人員,叛變。
而同時間,還在自己房間的床鋪上,安室透剛剛醒來,并不知曉發生何事。
潛意識里,自己昨天已經完成工作,霓虹公安重新抓捕琴酒與伏特加,再原路返回。
“現在這個狀態不太好去見那個魔女啊。”
又要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
安室透抓起床板下方的手槍,還是裝配著消音器的,將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手臂。
再拿起一根木棒,放在嘴里咬住。
“嘣”
對準自己的身體連開三槍
“嘶嘶嘶”
穿透身體的疼痛讓安室透無法第一時間承受,提前準備木棒,在疼痛的第一時間用力咬下去。
面色煞白,大顆粒汗水流淌下,汗濕衣服。
這還不夠
繼續將槍口對準腿部,扣動扳機
轉移到上半身的位置,扣動扳機
“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