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操使夏油杰,久仰大名。”散兵看著明顯已經沒有自主意識的花御,心中也有了定論“居然背刺自己的同伴后又和阿扎爾合作,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嘛。”
夏油杰試圖和眼前的不速之客進行一些交易“我和阿扎爾只有簡單的合作關系,事成之后,隨你殺他還是折磨他都好,我絕不會妨礙。”
說到底,夏油杰只在乎阿扎爾所的名為神之心的能源,阿扎爾的死活他不在意。一個行將就木、自視甚高的老猴子不值得盤星教付出另樹強敵的代價
這次冒險前來雷電宅已經讓他們被迫付出了足夠慘痛的代價,要不是真人的術式對于實驗而言不可或缺,他們也犯不著直接硬闖。
對于此時的夏油杰而言,得罪米花町除了雷電影外的又一個強者絕不是一件好事盤星教的資料顯然沒有先進到足以把先前一直沒來過貝克街的散兵看作是雷電宅的那一家人。在夏油杰眼中,散兵不過是一個米花町的隱藏高手罷了。
散兵挑眉“阿扎爾沒有跟你提過我既然如此,看來你們的同盟也不怎么牢靠。”
精通人性的散兵明白,想要讓阿扎爾那樣混跡學術圈大半輩子、并且差一點點甚至能夠功成身退的人和盟友互通消息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被流放驅逐,換個世界,阿扎爾一定還是會保持那副眼高于頂的樣子。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分析,散兵初步判斷能讓歧視普通人的盤星教教主以平等姿態提及阿扎爾,說明盤星教需要、甚至有求于阿扎爾。
問題來了,一個除了神之心一無所有的落魄學者,有什么資格同暗處勢力底蘊深厚的盤星教合作
聯系上那條惡趣味的、人魂魚身的家伙,一切不言自明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很有可能被利用成為改造人類實驗中的關鍵一環。
夏油杰還沒意識到散兵愈來愈危險的表情代表著什么,他只是猜測散兵可能與阿扎爾有私仇。
夏油杰試探地說道“如果你想要阿扎爾的命,隨時來取就是。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兵刃相見。”
散兵聳了聳肩,對夏油杰口中的“交換條件”完全提不上興趣。對散兵而言,阿扎爾不是重點。
回收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以及阿扎爾究竟如何從智慧宮竊取的神之心,才是散兵最關心的地方。
夏油杰眼眸子一暗“一定要擋在我的面前”
散兵看向遠方的天際線,積厚的云層隱隱壓縮空氣。看了看還在東拉西扯的夏油杰,臉上露出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如果我是你,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敵人廢話。”散兵雙手張開,撕開了詛咒師妄想和談的假面,“順便一提,還不動手的話,等下就沒機會了。”
夏油杰如夢初醒,臉色大變他的帳方才被雷擊強行摧毀,摧毀它的人是雷電影的話
夏油杰抬頭望向天空在詛咒師的視野中,整個天空都變為了藍紫色,力量在四散逃逸,整個街區的空氣幾乎都被這份危險的力量一把團住,拿捏著孤立無援的詛咒師。
“花御漏瑚,一起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巨大的轟鳴自地底傳來,來自大地的咒術和森林的術式相輔相成,一同襲向散兵。突升的巖石和樹藤死死糾纏,試圖為夏油杰創造更多的時間。
創造更多讓他能夠安全撤離的時間。
數秒后,雷元素力凝聚成為普通人類都能看見的雷電,雷暴已經顯現雛形,緩緩盤旋在米花町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