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眸子深邃而黑暗,組屋鞣造盯著雷電櫻的眸子,微微張嘴,短時間之內甚至一句話都
說不出來。
雷電櫻眉頭一皺,不等詛咒師再說什么,她另一只手捅進了詛咒師的胸口,透過心臟瓣膜和無用的肋骨,一顆跳動的心臟便在其中。
“小櫻”
雷電影的呼喚喚醒了雷電櫻的意識。
光明重新回到混沌的雙眸,雷電櫻意識回籠,下意識地抽動了還握著組屋鞣造心臟地手。好在雷電影反應及時,又把小櫻的手送回去。
被一進一出的組屋鞣造白了臉色。
周圍的鄰居們已然屏住呼吸,在他們的視角內,雷電櫻突然暴起襲擊了闖入活動室的恐怖分子。
雷電櫻想要逃開,但無論是顫抖的還插在組屋鞣造胸腔的手,還是眾人幾乎凝固的視線都讓她幾乎站不住腳。
“那個這位大姐。”組屋鞣造看了看雷電櫻已然沒入胸腔的血手,鼓足了勇氣,“打擾到您真的是相當抱歉,那個姐啊,方便把手拿出來嗎”
面對從兇悍匪徒到柔弱受害者的180度大轉變,雷電櫻也慌了手腳。
“別急,櫻。”無視了身邊人想要拉住衣擺又垂落下去的手,雷電影扶住了顫抖的雷電櫻。雷電影比雷電櫻沒有高上多少,卻死死堵住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窺探。
“不要害怕,沒有人能夠再傷害到你了。”
神明包裹著雷元素力的手掌捂住了女兒的眼睛,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量讓雷電櫻稍微緩和了些。凝神定緒,伴隨著一陣暖流的涌出,組屋鞣造強撐的一口氣終于能夠暢通。
“不要看,櫻。”
雷電影的手依舊捂著女兒的眼睛。
雷神直視膽大包天敢襲擊群眾的不速之客,一道落雷直接劈爛組屋鞣造的咒具。
她乖巧溫柔的小櫻此時的左手上沾滿了殷紅的罪魁禍首的鮮血,從指尖一滴一滴垂落,發出清晰的水聲。
“抱歉,阿龍先生。”雷電影扶著雷電櫻,只想盡快離開“我輸了。”
“不勝負尚未揭曉,你還不能走”
阿龍也扶住了雷電櫻,轉身大聲呵斥還在保持沉默的居民們“剛剛是這個奇裝異服的恐怖分子突然闖進了我們的地盤,不是嗎既然如此,小櫻是從這家伙手中保護下了所有人,沒錯吧”
“大哥說得對”阿雅也鼓起勇氣,轉過身大聲對心虛的民眾們喊道“這個死變態就是個恐怖分子對待恐怖分子就要用恐怖分子的辦法”
躺在地上且感覺心臟位移的組屋鞣造差點被他的話氣得當場流血過多氣絕身亡。
場內瞬間寂靜。
阿雅自知說錯了話,撓著頭尋求阿龍大哥的幫助。
雷電櫻想試著說些什么,卻被母親牢牢握住肩膀。
心里一陣莫名的酸楚涌上心頭。
所以,又到了離開這片街區的時候了嗎
“阿龍先生說得對,沒有小櫻,我們說不定已經命喪這個變態之手了”
突兀的聲音不知從何處想起,但有了出頭鳥,剛剛還夸贊過小櫻乖巧的主婦鼓起勇氣大聲說道“小櫻是個好孩子,一切都是這個不懷好意家伙的錯”
隨即,陸陸續續更多的聲音站到了她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