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有沒有人期待這個注定多事之明天的到來,時間還是盡職盡責地走完夜晚的全部流程。
直到月亮悄然落下,太陽蒙蒙朧地散發著清晨的光明,全新的一天才預備開啟。
太陽底下,貝爾摩德伸了一個懶腰。
昨天夜里一路狂飆后,醒來后直接喜提三張罰單的貝爾摩德,沐浴著溫暖的陽光邁向了自己的愛車。渾身上下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不同于往日那副刻薄嘴毒、苦大仇深的作派,今天凡是接觸過這位金發女郎的人,無一不感受到了來自這位女士的如沐春風般的善意。
所謂愛屋及烏,一想到自己如死水一般平靜無波的生活終于能夠有了新的盼頭,貝爾摩德心情就不由自主地明媚起來
就連往日組織里那和催命沒什么兩樣的消息轟炸此時也變得順眼了許多。
貝爾摩德抬手看了看腕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這一次,她親自開了一輛低調的小轎車,獨自一人進入了商場的停車場。
不同于上次有琴酒和伏特加接應,今天她瞞著所有人,奔赴了這場在她眼中無異于能贖回自己自由的約會。
就算八重神子只想拿她當個跳板,她也心甘情愿。
倒不如說,對于貝爾摩德而言,這個深深扎根在組織內部的女人一旦堅定脫離組織,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正常的。
黑衣組織,琴酒從不留叛徒活口。
她又一次來到了報銷時曾被勝呂隆行戲稱為“米其林”的咖啡廳。今天的服務員在昨天見過貝爾摩德,她慌慌張張地鞠躬行禮,然后側身打算將她引至另一側的座位上。
“不用麻煩,就坐我上次來的時候的那個座位就行。”
“可是小姐”服務員顯而易見地慌張起來,她有些猶豫地半張開口,卻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是什么”
貝爾摩德放緩了語調,又問了一遍。隨即身后傳來的熟悉聲音替店員解開了難題
“嗨大明星可真是讓我們好等”
貝爾摩德的目標座位處傳來熟悉的聲音。在服務員小妹僵硬慌張的神色中,貝爾摩德自然而然地回道
“不好意思,難得開一回車,手藝略顯生疏不如今天就由我來請客吧。”
貝爾摩德眨了眨眼,“就當是來自遲到者歉禮”
“沒必要,你的時間正好,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是我們提前在這里等你,你不必為此道歉。”
坐在八重神子一側的散兵開口“斯卡拉姆齊,幸會。”
話音剛落,不等八重神子來得及說什么,散兵就將酒水單徑直遞給了貝爾摩德。
八重神子眨了眨眼“抱歉,我侄子他性格比較耿直,希望不要介意哈。”
貝爾摩德完全不在意,從容為自己點了一杯意式濃縮。
她今天專程赴約可有正事找上八重神子,又不是專程來請客的女傭。
斯卡拉姆齊不給她面子正好,讓她能夠省下寶貴的5000円。
“怎么,今天不喝愛爾蘭咖啡了”服務員收走酒水單后,八重神子有意無意地問,“是不愛喝酒了么”
貝爾摩德嘆了口氣“畢竟,人不能喝一輩子酒。沉湎于酒精的快感只會讓我失去寶貴的青春后,失去更加寶貴的生命。”
八重神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抿了一口自己位置前的意式濃縮。
貝爾摩德的態度已經相當明顯,作為拉攏一方的八重神子自然也要表示表示。
“既然我們都在這,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散兵撥弄著只剩冰塊的玻璃杯,直言
“我需要黑衣組織手上關于盤星教的所有信息。”
八重神子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