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變成母馬”洛基咆哮道,“那是我騙索爾那個傻子的”
“他還說你經常變成仙女去和阿斯加德的仙女們一起玩,還會編織花環”
“索爾我要殺了你”
事實證明,索爾說的那些故事里至少有相當一部分是真的,只是史蒂芬和密涅瓦很難從洛基的反應中看出到底是哪一部分。
至少洛基真的開始忍氣吞聲地講述他的變性經驗了。他本人倒似乎不覺得那有什么丟人的實際上也確實沒什么好丟人的但是洛基對于索爾把這件事到處吹的事還是大為光火,以至于整場交流都是在磨刀霍霍聲里度過的。
按照洛基的說法,這實際上并不是個簡單的幻術把戲或者變身魔咒,也自然沒法被普通的方法解除。洛基聲稱,最干脆利落的方法就是死亡密涅瓦和史蒂芬都直接跳過了這個建議。
“或者,你們可以重新做一場夢,覆蓋當下的現實。”洛基咧開嘴,十分誠懇地諄諄教導,“說不定有奇效呢。”
“為什么你明明已經不是詭計之神了,看起來還總是一副沒安好心的樣子呢”密涅瓦的手松松地環在史蒂芬的肩膀上,十分真誠地發問道。
“因為故事就是謊言,密涅瓦。”洛基皮笑肉不笑地說,“現在,詭計之神認為,你們可以出去了。”
“希望索爾人沒事。”史蒂芬在離開阿斯加德時如此評價道。
“希望他們兩個都沒事。”密涅瓦深沉地說,“弗麗嘉可不會希望看見她的兩個兒子大打出手她才不覺得那是在培養英雄呢。”
“索爾什么時候吹噓過洛基編花環”史蒂芬忽然冷不丁問道。
“什么他當然沒有了。”密涅瓦爽朗地回答,“弗麗嘉告訴我的。”
她那張清冷英俊的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壞笑,看得史蒂芬也忍不住有些想笑。但緊接著,他的笑容凝固了。
“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密涅瓦”史蒂芬干巴巴地說道。
“嗯”密涅瓦溫柔地從喉中逸出一聲疑問。
“我們的女兒什么時候開始不見的”史蒂芬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密涅瓦沉默了幾秒鐘,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睛說“就讓墨菲斯再辛苦一陣子吧我們還有別的問題要解決呢。”
史蒂芬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再次摸了摸手腕上的牙印。
事實證明,最后想要恢復原狀還得靠自己。已知的所有魔法對此確實沒什么效果能夠變性的魔法在歷史中多如牛毛,但并沒有強力到可以作用在兩個魔法實體上的法術。
至于重新做一場夢呢史蒂芬倒是真的試圖嘗試了,但他的意識才剛碰到夢島的邊緣,就被睡魔十分客氣地請了出去也許用“趕著跑”這個說法更合適一些,但大家畢竟挺熟的,不好太過分
史蒂芬睜開眼睛的時候,正看見密涅瓦支著腦袋,正溫柔地凝視著他。
折騰了許久之后,他早已經習慣了她那張變得深刻銳利的面容,此刻卻發覺,自己一如既往地會為她被暖色光芒照亮的眼眸而感到心動。
只因為是她,其他的一切條件于是都不再重要了。
實際上,史蒂芬覺得自己也并不真的為此煩惱。凡是和她一起經歷的事情,無論大小,總會是他生命里的亮色,哪怕是眼下這個小小的麻煩境況也是如此雖然讓人尷尬,但也不失有趣,難怪密涅瓦總是會笑意深深。
他任由自己陷在那溫柔的心緒里,有些無奈地開口說“夢君不肯讓我做夢。”
“我猜也是。”密涅瓦低低笑了兩聲,尾音像被撥動的琴弦般滑過空氣。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史蒂芬,低柔地說“我剛剛好像突然想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史蒂芬。”
“嗯”史蒂芬同樣支起了身體,握住了密涅瓦骨骼分明的手,做出預備聆聽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