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九界第一法師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法杖說“你父親是個合格的君主,他的治理讓阿斯加德欣欣向榮,九界也在他的征伐下擁有了數十萬年的和平穩定。只是偶爾我會在夢中想起,這些我也可以做到也許我還能做得更好。”
“我以為你愛他,媽媽。”洛基望著他永遠溫柔和藹、對他向來視若己出的母親悲哀地說,“奧丁就是個混蛋。”
“也許我是愛他。”弗麗嘉微笑著說,“華納海姆在戰爭中輸給了阿斯加德,我成為了聯姻對象,這沒什么好說的。我沒法肩負起神王的責任,就肩負起了神后的責任所以我的確把奧丁看作我的丈夫,而你和索爾在我眼里都是我的孩子,盡管你們并不是我親生的。”
“”洛基的關注點瞬間被扯到了幾百里開外,他重復了一遍,“什么索爾”
“索爾的父親是奧丁,但他的親生母親不是我。”弗麗嘉溫柔地說,“那時候奧丁讓我失去了我的女兒,他對我很愧疚。后來他抱回了一個孩子,告訴我從此這就是我的孩子了索爾很可愛,我像愛親生孩子一樣愛他。你在我眼里也是同樣,洛基。”
“可可可他的母親是誰呢”洛基張口結舌地說,“而且,媽媽奧丁當初告訴我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孩子的時候,你也沒有用索爾這件事來安慰我。”
“那對當時的你來說有用嗎,洛基”弗麗嘉的眼睛透徹地看著他,帶著笑意說,“你只會用這個消息去傷害索爾。盡管我知道你的本性并不壞,但我曾經想永遠不告訴你們這件事。”
“那現在呢”洛基忍不住問。
他的余光瞥見密涅瓦的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表情十分生動,仿佛在說“真的搞不懂你們神族”
“你已經長大了。”弗麗嘉抬起一只穿著臂甲的手,再次溫柔地撫了撫洛基虛像的頭發,“而且索爾必須知道這件事因為他只有在受封之后才能重新成為王子。”
這話洛基沒法接,因為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他邊走邊品味了一會兒弗麗嘉的暗示,一時間頭大如斗。
他看見密涅瓦跟弗麗嘉像是相識已久一般相處自然地聊天,不由得磨了磨牙,在心靈連線中找上了她“你什么時候和我母親認識的”
“我不記得了。”密涅瓦十分無賴地回答。她忽然轉過臉看了看某個方向,出了一會神。
洛基也感覺到自己給某人套的防御光環突然被什么東西抽碎,于是隨手補上了一個,接著問道“看在我跟至尊法師交情不錯的份上,和我說實話。”
“那就是在你父親警告史蒂芬我要用他來給自己轉嫁代價用地球來給赫卡忒還債以及毀滅宇宙之后從容脫身的那天。”密涅瓦笑瞇瞇地說,并沒有計較洛基什么時候和至尊法師“交情不錯”了這件事。
“”洛基心念電轉,想起了那個被弗麗嘉牽到了日輪宮殿的傻里傻氣的小骷髏,不禁陷入沉默。
他真的覺得由他承擔詭計之頭實在是太冤枉了
密涅瓦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結霜的大門,停了下來。弗麗嘉同樣在日輪宮殿的門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大步沖了進去。
洛基跟在她身后,驚愕地看見一個黑發紫袍的女人正伸出光芒暴漲的雙手,一把奪過了奧丁的永恒之槍。
她面無表情地漂浮在空中,像是一個裁決者發出了無情的宣判“我是遠古的安格博達而我今天是為了赫卡忒親手復仇”
他眼睜睜地看著安格博達將永恒之槍高高舉起,捅入了奧丁的胸膛,仿佛那身盔甲是紙糊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