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之前,他模糊的聽到那女郎笑著說了一句“你一定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他加快了腳步。
密涅瓦帶著好奇的微笑,聽完了史蒂夫有關他被冰封沉睡70年和他那場長達三十年的夢境的事。
“是這樣嗎”密涅瓦聽完了故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真令人驚訝。”
她不著痕跡地磨了磨牙,忍住了自己召喚一個僵尸把他捏成美國隊長的樣子,好把這個正牌貨替代掉的想法。
她當然不覺得驚訝。
史蒂夫所講的那個“開始做夢”的節點,正好是密涅瓦無意中解救了睡魔的時刻。
睡魔回歸夢之國度,人類的怪病無夢癥也終于痊愈,大概是夢之力量影響到了這位在冰封中沉睡的男性,讓他無意間漫游了夢之國度,見到了在那里盤桓了一段時日的密涅瓦
但密涅瓦絕不能讓美國隊長把他在夢之國度的見聞告訴別人,否則史蒂芬遲早會察覺到不對。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死靈學派最討厭的就是惑控系的法術,甚至惑控系法術一度成為死靈法師們最流行的禁制學派對于操縱不死生物的死靈法師們來說,那些支配智慧生物心靈的魔法就如同對著木頭寫情書般毫無意義。
密涅瓦也同樣很不喜歡惑控系的魔法,甚至可以說這類法術是她掌握得最不好的那種。但在來到地球后,她卻三番兩次地不得不用起這個學派的法術,真讓人心煩
密涅瓦仔細看著史蒂夫手中的幾幅速寫,抬起頭柔聲說“能把它們送給我嗎”
“魅惑人類”隨著她的話語發動,史蒂夫對上她的眼眸,微微失神了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溫暖感覺涌上心頭,史蒂夫笑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撕下那幾頁紙,遞給了她。
“太謝謝你了。”密涅瓦維持著法術的效果,有些為難地開口說道,“可是,出現在您的夢里讓我覺得非常不安也許,把它忘記是不是更好呢”
史蒂夫有些猶豫地皺起了眉。但他莫名地覺得密涅瓦是他非常信任和熟悉的朋友,善良的美國隊長當然不能坐視朋友為難,他再次點了點頭。
密涅瓦這才展顏一笑,拿出了一組金邊的小透鏡,讓它們漂浮在空中。
她的手指拂過鏡面,輕聲說道“記憶擦除。”
等到所有人都在客廳聚齊、托尼滿腹狐疑地盯著坐在沙發上的那位白發女郎的時候,班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隊長的臉色。
隊長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容不迫地坐在離她最遠的一個位置,仿佛從未說過那些疑似搭訕的話語,還奇怪地回看了他一眼。
班納暗暗咋舌,不由得感嘆起了這位二戰老兵的城府。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朝他挑起了一邊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