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看向范珩,漠然地比出兩根手指頭“你觸犯了我的兩個雷區。一是罵我,二是對我的學生圖謀不軌。”
說完,她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拉開車門,將范珩從車里拽出來,壓到地上“趙小冉,幫我把我車里的繩子拿出來。”
趙小冉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葉柏念說什么,她就乖乖地做什么。
范珩意識到繩子是用來對付自己的,掙扎著想跑。
葉柏念對著范珩大腿上的穴位狠狠踹了一腳,范珩大腿瞬間酸麻,一點兒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很快綁了一個死扣結,確定范珩掙扎不開,饒有興趣地勾了下唇角“喜歡飆車是吧那我今天帶你飆個夠。”
葉柏念將范珩扔到自己面包車的后車廂里,踩下油門,帶著對方在山路上飛快的馳騁。哪里的路崎嶇顛簸,她就故意朝著哪里開。
才開了兩個來回,范珩的臉就白了,鼓著腮幫子,似乎是想吐。
她透過后視鏡淡淡地瞄了對方一眼“敢吐我車里,小心我把你從斷崖上扔下去。”
范珩的臉更白了,渾身軟的像面條一樣。
他在趙小冉這樣的小女生面前作威作福慣了,面對上位者,卻打心底里在發怵“對不起,對不起,葉老師,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葉柏念淺笑了下“這才哪到哪呀你不是受趙小冉大伯的吩咐,要把趙小冉帶去山頂嗎我帶你去交差。”
她停下車,拿起擦車窗的破抹布塞住范珩的嘴,又將他裝進麻袋里,徑直將面包車開到了山頂。
山頂上果然有人在等著。
葉柏念將裝著范珩的麻袋從車上扔下去,動靜驚動了山頂上的人,很快有人湊了過來。
“你們老大要的趙小冉。”
她沖著幾人微微一笑,“這一路,他可太折騰了。沒辦法,我只能把他裝在麻袋里。”
幾人受了趙大伯的指示,知道有人要把趙小冉送上山,但具體送她上山的人是誰,幾人都不清楚。
他們聽葉柏念這么說,還以為是同一伙兒的,沒有絲毫懷疑,連連擺手“行吧,你快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他們按照趙大伯的吩咐,要給趙小冉一點苦頭吃,直到她答應轉讓出公司的股份。
“讓你不聽話,現在被綁在這兒,高興了”
其中一個男人癟聲癟氣,一邊說,一邊狠狠踹了麻袋里的范珩一腳。
其他幾個人學的有模有樣,一起打著范珩。
范珩疼得不停地,外面幾人卻打得熱鬧,完全沒有聽出來聲音不對勁。
他暈車的勁兒還沒散,再加上被多人進行拳打腳踢,胃酸上涌,想吐卻因為嘴里塞著抹布吐不出來
。嘔吐物卡在喉間,他憋得臉色漲紅,奮力地掙扎著。
幾人發現他掙扎劇烈,覺得教訓的差不多了,解開麻袋,想商量著讓“趙小冉”答應轉讓股份。
麻袋解開,鼻青臉腫的范珩從里面鉆出來。
幾個人看著麻袋里狼狽的男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為首的替范珩取出嘴里的破抹布,剛想問問怎么回事,一陣警笛聲在環山公路上響起。
不遠處,葉柏念同樣聽到了警笛聲,牽起唇角。
人渣還是進監獄勞動改造吧。
她剛準備離開,手機里傳來一條微信,是辦公室的歷史老師李芳發的葉老師,我來加班,看到你桌上有一封休學申請,是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