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范父:“喂,蕊蕊呀,爸爸都到學校門口了,你怎么還不出來對了,尚澤呢,他跟你在不在一起你穆叔叔說了,他要逼尚澤離開游泳隊。到時候,尚澤沒了游泳隊做依仗,只能乖乖回穆家,和你好好談戀愛”
范詩蕊已經聽不到后面的話了。
逼穆尚澤離開游泳隊。
她喜歡了穆尚澤一年多,她對穆尚澤有多熱愛游泳再清楚不過了。她沒有想到,父輩們竟然想用這樣的方法,逼迫穆尚澤對她的喜歡妥協。
難怪穆尚澤會和穆家決裂。
如果她是穆尚澤,她肯定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范詩蕊掛掉電話,擦干凈眼淚。她給穆尚澤編輯了一條道歉信息,又將她前段時間高價買來的游泳門票,掛在軟件上低價賣掉。
做完這一切,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葉柏念回到家時,在門口的信箱里發現了一個透明禮物盒。
里面裝著的,是穆尚澤跑男子五千米的金牌,下面還壓著他游泳比賽的門票。
她剛打開禮物盒,身后的房門應聲而開,穆尚澤從他家走出來:“葉老師,我的游泳比賽,您有時間去看嗎”
“當然有啊。”
葉柏念干脆地應下,“我還等著看你進國家隊呢,當然要和沈故一起去現場給你打氣。”
她聽沈故說了。
沈故媽媽知道穆尚澤要比賽,特意邀請他前一天晚上去沈家住,說是要準備滿滿一大桌的豐盛早餐,讓他養精蓄銳,好能專心應對比賽。
葉柏念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沈故媽媽給你準備大餐,那我當你的司機好了。比賽當天早上,我去沈家接你和沈故。”
穆尚澤眼底滿是笑意:“好,謝謝葉老師,我一定再捧塊金牌回來給您。”
葉柏念伸出拳頭,和穆尚澤輕輕碰了一下:“加油。”
比賽當天早上。
她七點鐘就到了沈家的小巷子里,這一片住的居民,大多都在附近的菜市場上做一點小生意。
這會兒正是早高峰,不少菜農菜販蹬著三輪車往菜市場趕。
葉柏念坐在車里,給穆尚澤他們發了消息,讓他們可以出來了。
她剛抬頭,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看見有一輛三輪車正在費力地爬坡,車鏈嘎吱作響,看樣子老化得快要報廢了。
三輪車的主人把車蹬到坡頂,剛下車,準備休息一會兒。
車鏈突然斷裂,三輪車瞬間失控,飛快地從坡頂往下倒退。陡坡下,有兩個小孩子撅著屁股玩彈珠,在眾人的一片驚叫聲中,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葉柏念眉心一跳,立刻跳下車,打算去控制住那輛失控地三輪車。
與此同時,穆尚澤和沈故也剛好出來,目睹了這一切,兩人飛快地跑上前,一人摟住一個小孩護在身下。
葉柏念趕在三輪車撞到人之前,將車子成功控制住。
她下意識地去看身后護著小孩的穆尚澤和沈故:“你們倆沒事吧”
沈故一口應下:“葉老師,我沒事尚澤你呢”
穆尚澤從地上站起來,替懷里的小孩拍掉身上的土,眉頭擰了下:“注意安全,知道沒”
兩個小孩兒嚇得鼻涕泡都出來了,結結巴巴道:“謝、謝謝哥哥。”
穆尚澤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謝,剛準備走過去給葉柏念遞張濕巾,腳踝處冷不丁傳來一陣刺痛。
他僵在原地,又試圖輕輕活動了一下踝骨,疼痛感又很快散去,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穆尚澤松了口氣,走到葉柏念身邊:“葉老師,我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