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柏念沉默半晌“可是你現在已經很漂亮了呀,沒必要這么拼吧這樣一直下去,肯定會對身體有影響的。”
在劇組和林若搭戲的時候,隔著厚重的戲服,她還是能摸到對方腰間嶙峋的瘦骨。“風一吹就倒”這句話,放在林若身上一點夸張的成分都沒有。
林若擱下剛吃了一半的蝦餃,抱住葉柏念,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頸窩“葉老師,你真好,我終于明白,大家為什么都那么喜歡你啦,我也好喜歡你呀。您能教我兩招嗎比如武功之類的,能強身健體最好啦。”
葉柏念在劇組拍的動作戲,比專業指導老師都要颯爽帥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絕對練過。
葉柏念對上林若的星星眼,點了點頭“我可以教你,但你得好好吃飯。我保證,只要你跟著我一起運動,正常攝入飲食也不會胖的。”
林若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好”
林若將保姆車停在了警局門口。
葉柏念臨走前,林若還興奮地探出身子,沖她揮了揮手說再見。
現在才早上六點,警察局里卻亂得像個菜市場,葉柏念還沒進門,就聽到一個中年婦女的尖銳罵聲“你這個小畜生崽子有人生沒人教把我兒子腦袋都打破了,等你出來老娘非要你償命”
婦女被兩名女警強行從拘留室門口拉開。
葉柏念這才看到,穆尚澤一個人靠著拘留室的墻,坐在地板上,閉著眼睛,臉上還掛著好幾道尖銳的指甲劃痕。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穆尚澤睜開眼睛,舔了下干澀的唇:“葉老師,您來了。”
葉柏念還是第一次看到穆尚澤這么狼狽,像是一只被人遺棄的大狗狗,她看著心酸得不行:“怎么回事啊有人欺負你”
“我沒吃虧。”
穆尚澤扯了下唇角,想露出一個酷一點兒的笑容,卻扯到臉上的抓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傷口,“就是被那倆個隊員的媽抓了幾下。”
昨晚臨睡前,游泳隊組織了他們進行尿檢。
白洋他們不知道,今年的藥物檢驗標準升級,他們服用的藥赫然在違禁藥物的名單里。兩人服藥的事情暴露,別說是入選國家隊無望,未來三年內,他們都不可以參加任何省級及以上標準的賽事。
白洋還以為是穆尚澤告了密,離開省隊前,和另一個隊員偷偷溜進穆尚澤的宿舍,想趁機揍他一頓,讓他同樣失去入選國家隊的機會。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都不是穆尚澤的對手。
穆尚澤沒手軟,對兩人都下了狠手,抄起酒瓶給他們都開了瓢。
本來就是他占理,再加上教練站在他這邊,按理來說,做完筆錄就沒什么事了。白洋和另一個隊員的媽媽卻跑過來,對著他又踢又抓,還要求把他抓進監獄。
警察實在沒辦法,暫時把他關進了拘留室,讓他打電話喊家長來接人。
穆尚澤不想喊父母,以他對兩人的了解,就算喊那兩個人,他們也未必肯過來。警察說了好幾遍,他才不情不愿地報了葉柏念的電話號碼。
葉柏念聽完穆尚澤的講述,杏眼蒙上一層陰翳“明明是她們兒子的問題,她們怎么能一點道理都不講好好的成年人,欺負你一個小孩子”
她磨了磨后槽牙,看向一旁的警察“警察同志,我已經來了,請問現在可以把我們穆尚澤放出來了嗎”
警察看看身材纖細的葉柏念,面露難色“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白洋他們的家長還沒走。”
白洋他們兩個的媽媽都五大三粗,他是真的怕葉柏念在兩人面前吃虧。
“還沒走要的就是她們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