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的祝凱聽到響動,一秒驚醒,打開燈,就看到小婷父親一手抱著腿,另一只手還捏著他睡前噴了除臭劑的臭襪子。
燈亮起,小婷父親才看到帳篷里的人壓根不是葉柏念,而是那個叫祝凱的紅頭發男生。
再一看,他魂牽夢引的香氣來源,竟然是一只汗漬泛黃的臭襪子
小婷父親氣得差點兒當場厥過去。
葉柏念從包里翻出根尼龍繩,用捆豬的死扣節將小婷父親綁好,扔到一旁的樹底下。
在這過程中,小婷父親嘴里還臟話不斷“你這個毒婦賤女人來俺們這兒辦什么賠錢貨學校你太惡毒咧是想讓俺們家的男娃娶不上媳婦斷香火咧”
葉柏念聽對方越罵越過分,不高興地蹙了下眉“把他嘴堵了。”
“好的,葉老師”
祝凱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沒找到適合堵嘴的合適物件兒。
一個小弟笑得陰惻惻地湊過來,撇了根樹枝,挑起祝凱落在地上的臭襪子“凱哥,用這個,這老頭不挺喜歡你的臭襪子嗎”
祝凱又氣又惱,抓起臭襪子就往小婷父親嘴里塞“死變態,給老子死”
說著,他還又狠狠踹了對方幾腳。
幸好粉色帳篷里住的人是他住的要是葉老師
想到這里,他又給了對方兩拳,不小心被對方的肋骨硌到手,他疼得齜牙咧嘴。
一抬頭,發現葉柏念笑盈盈地盯著他的手“打別人,你自己手疼來,老師教你兩招,保證只傷別人不疼自己。”
葉柏念拔掉剛插在小婷父親腿上的木棍,拿棍子點了幾個穴位“試試打這幾個地方。”
有送上門來的人渣做“教具”,權當給祝凱他們加一節體育課了。
沒一會兒,小婷父親被揍得鼻青臉腫,他掙扎著想跑,身上的繩子卻越來越緊。
“別掙扎了。”
葉柏念冷冷地覷了對方一眼,“這是我專門研究捆豬的繩結,除了我,沒人解得開。你就在這兒凍一晚上吧,明天一早,我們送你去村委會。”
她又招呼祝凱他們幾個“行了,你們快去睡覺吧,他跑不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轉身回了各自的帳篷。
沒過多久,葉柏念聽到祝凱在帳篷外面喊她“葉老師,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或者您出來”
她打開自己的帳篷,放了祝凱進來“被人渣惡心到了,睡不著”
“嗐,不是。”
祝凱不好意思地抓抓脖子,“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不怕這些。我是想問您真的值得嗎辦女校這種事,很明顯是出力不討好。”
“這里的家長不愿意,還用那么難聽的話辱罵您,甚至差點兒再說這里的女孩,或許,您辦了學校也不會有人來呢再或者,她們讀了兩天書,又決定輟學回家嫁人呢”
祝凱沒心沒肺多年,還是第一次考慮到這么多,“我知道您很有錢,比我家還要有錢,可是,您的錢也總會有花完的一天。您不可能幫助到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葉柏念笑了:“祝凱,你說的很對,我一個人并沒有辦法改變世界。但是,這就是我選擇成為一名老師的意義呀。”
“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你們,你們當中,總會有人選擇像我一樣,去嘗試改變這個看起來并不美好的世界。”
祝凱莫名燃起了斗志“葉老師我決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學習”
葉柏念挑了下眉,還以為這波心靈雞湯灌成功了,剛想夸祝凱兩句,只聽他繼續道“您忒理想主義了,說不定將來人還沒死錢花完了,多慘吶我得好好學習多賺錢以后接濟您”
葉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