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他們的接觸又多了起來。
季煙去王雋那邊的次數多一些,早上王雋有事不直接去公司,季煙就開著他的車去上班。從那之后,她倒是沒再遲到過。
有一回,她開著那輛奧迪a3喀納斯綠到公司,遇到了溫琰,溫琰看了一眼她的車,說“換車了”
季煙心里直打鼓,心虛地嗯了聲。
溫琰笑著打趣“你品味還挺別致。”
季煙緊張著“有嗎”
“上一輛是粉紅色,這一輛是綠色,看來你喜歡小清新啊。”
“”
開完玩笑,兩人上樓。
晚上,她到王雋家里,無意問起這車的顏色,說“我當時是不是應該選大眾化的顏色”
王雋正在處理食材,聞言看她“車庫還有一輛白色的,你可以換著開。”
季煙尷尬了“我沒別的意思,說說而已,你別破費了。”
王雋笑著看她“我并不覺得破費。”
因著這話,季煙起了一點小心思,她湊近他,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那是什么”
王雋沒答,她用下巴磕了磕他的肩膀,示意他快說,王雋停了手上的動作,轉頭,親了親她。
季煙瞬間臉紅,王雋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折菜。
她看著,不免腹誹,他能不能每次都用這招,什么話都不說,就是親她。
令人無奈的是,她偏偏吃這招。
他都親她了,她哪里還有其他勇氣和心思再繼續問他。
季煙默默嘆氣,心里想著,下回得找個什么機會,試探究竟。
轉眼已是四月中旬,王雋因為工作要去北城出差。
季煙依依不舍,看他在整理行李箱,她給他遞衣服,說“你到時回來了,我可能要去蘇城出差了。”
他停下疊衣服,看她“什么時候去”
季煙說“還不清楚,師父在觀望一個項目,我跟過去幫忙打下手。”
王雋沉吟兩秒,問“最近有假期嗎”
有是有,她不解“怎么了”
他不緊不慢地往行李箱放衣服,幽幽說道“有沒有想過去北城玩幾天”
嗯
季煙瞬間懵了。
他這是在邀請她陪他出出差嗎
這邊王雋把衣服整理好了,季煙坐在地毯上,沒點反應,他起身去拿一些基礎藥,回來時,季煙抱著手機正在打字,神情格外認真。
等他把藥放進行李箱,季煙苦著一張臉“師父不讓請假。”
原來是抱著手機在請假。
王雋眉梢微挑“為什么”
季煙放下手機,挪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師父覺得我還需要學習,這段時間正是學習的時候,假期挪到之后再請。”
王雋聲音淡淡“聽你師父的。”
她也是這么想。
可是莫名還是有些不甘不舍,他好不容易主動邀請她一次,去的還是北城,是他從小長大的城市,意義肯定是有些不同的。
季煙想了許久,傾身上前,離他只有厘米間的距離,她盯著他的眼睛,說“這樣子,我們下次找個時間再去”
王雋沒說話。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琢磨不明白這句話問得是否有些冒犯了。
好一會,王雋親了親她的臉頰,說“早點休息。”
他放開她,把行李箱合上,拉到外面放著。
房子里是他的腳步聲,很輕,但也很近了,季煙抬頭,王雋走到她面前,見她還在坐在地毯上,伸手,說“洗漱”
她看了看他,是有幾分落寞的。
遲疑一會,她伸出手,他抓住她的手,拉她起來。
這一晚,兩人躺在床上,各占一邊,各懷心事。
隔天,王雋出發前去北城。
在北城忙了一周,正好周末,好友姜燁過來找他,一上門就說“我瞧瞧你屋子藏了人沒有。”
自從知道王雋有人了,幾次聯系,姜燁話里話外都想見識下能讓王雋在感情里低頭的人是誰。
從初中之后,對王雋表達情意的人不在少數,可他一次也沒有回應過,眼里只有學習。進入社會之后,眼里則是全換成了工作。
姜燁逛了一圈,只有他王雋一個人,心里別提多失落“你來這邊出差,你可以把她帶來,我好瞧個廬山真面目。”
王雋說“她要工作,沒時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