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冶猜了最壞的結果,痛心疾首“好你個季煙,你是不是破壞人家感情了”
“冤枉”季煙說,“天地良心,我可不做這種下作事。”
江容冶放心了“那是什么”
后面有人在鳴笛,季煙忙說“哎呀,不說了,后面有人催我,你也知道我不能一心二用,容易出事。”
江容冶哼了聲,二話不說地就把電話掛了。
季煙松了口氣,一邊開車一邊想。
雖然沒有告訴江容冶真實情況,但按照她那聰明勁應該能猜個七八分。兩人是多年好友了,這樣也不算是欺瞞。
思及此,季煙心里的負擔就沒那么大了。
至于父母那邊,那是萬萬不可能說的,要是季硯書知道實情,八成要撕她一層皮。
她甩掉七七八八的思緒,認真開車。
周三晚上的商超人不算多,逛了二十分鐘,購物車已經堆得半滿,季煙是看到什么拿什么,等王雋過來時,見她正對著一排辣椒醬的貨柜發呆。
那樣子就像在思考該買哪款合適。
中途季煙投入忘我地拿了幾個牌子的辣椒醬,左看看右看看,看個夠了,再依依不舍地放回去。
想到她喜歡吃辣,但又不能吃的苦惱模樣,王雋莫名想笑。
他都離她這么近了,她還是沒有發覺。
往常她可不這樣,看來辣椒的魅力遠大于他。
他低頭彎了彎唇,再次抬頭時,面容已是不悲不喜的樣子,他抬步上前,走到她面前,拿了一瓶醬油,側過臉看她“糾結這么久”
不得不說,他突然出現實在是嚇到她了。
季煙看著他,小聲說“你走路怎么沒聲音。”
他淡聲回“難道不是你選得太投入了”
這么說,他一早就站在那里了。
想到自己糾結的樣子被他一一看在眼里,季煙覺得好不丟人。
“你到了都不說,”她小聲嘀咕,“就看我出丑了”
王雋氣定神閑的“你很漂亮,別這么貶低自己。”
“”
無語歸無語,心里的開心卻也是真的。
他隨口的一夸,足見他不是在哄她。
季煙心里一樂,自然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說“你下班了”
不會是趕著過來的吧。
說好半小時后,他提前了十分鐘。
王雋不著痕跡地避開話題,把醬油放到購物車,問“晚上想吃什么”
季煙注意力即刻被轉移“不知道,你有想法嗎”
王雋說“想吃辣”
她激動地點頭“有那么一點想。”
王雋看了一眼貨架,說“買一些烤肉回去,里面有調好的辣椒醬,不算辣,應該能滿足你。”
因為他的良苦用心,季煙心里美滋滋的“你做嗎”
“你會”
她搖搖頭,也不害臊“我只會吃。”
這句話無意逗趣到了王雋,他抬起手伸到她臉頰旁,快碰到時,像是想到了這是在外邊,即刻收回手。季煙瞧出來了,忙捉住他的手,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眸子一深。
她聲音低低的“誰讓我只會吃,你應該也很無語吧。”
王雋看著她,不禁失笑。
季煙握住他的手,用臉頰貼著“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如果說前面他還覺得她是在難為情,那么后邊這句話他算是看出來了,她這是在光明正大地故意而為之。
王雋在她之前,沒談過戀愛,也沒和異性親密接觸過。
他一時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一種心情。
當下他是喜歡她的這些行為,這種感覺同她之前的一些行為是一樣的。
他不止喜歡,還很享受。
可惜眼下,他并不懂這種感覺還有另外一個詞匯可以代替。
他就這么縱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