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就是天空之琴”聞音指尖把玩著那把看上去無甚特別的琴,甚至伸手輕輕撥了一撥。
唔,無事發生。
“所以說,你打算把它藏在哪兒總不會是愚人眾的秘密據點吧”聞音將天空之琴放回盒子里,懶洋洋地支著下頜道。
女士
她剛剛還真的打算把天空之琴藏在愚人眾的秘密據點來著,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事情,那里不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嗎
“呵,恕我直言,我們的秘密據點在哪里,對于西風騎士團的人而言并不算是一個秘密,如果他們想要找也費不了什么功夫。第二,大家維持表面的和平不易,不必拿據點開玩笑。”
“你如果真的想找風神的話,不妨將天空之琴隨身帶到身上,他會來找你的。”聞音似乎有些困了,眼睫微微一垂,“反正你的目的也不是天空之琴,而是風神,只要把他引來就好了吧”
“對了,風魔龍的事情,就不用你插手了。”聞音突然道。
其實不是不行,畢竟聞音在愚人眾的席位比女士靠前,算是羅莎琳的長官,但是后者聞言只是冷笑一聲“憑什么女皇指定的蒙德城外交官是我,歌者,我比你更有處置風魔龍的權利。”
“哦,那你遇到麻煩為什么還要找我”聞音并不反駁她前面那句話,只是從容反問道。
接著,她像是有些不耐煩一般“嘖,只要最后不用我來給你收尸,怎么做,做什么都隨你。我懶得管。”
說著,聞音抬抬手,示意送客。
女士霍然站起身,轉身就要走,只是臨出門前,她站在門口,背對著聞音同她說“公雞說的沒錯,你脾氣夠差的。”
聞言,聞音只是嗤笑一聲“不會吧,你第一天知道我脾氣差”說完,聞音聲音一冷,不容辯駁道“行了,羅莎琳,做你該做的事情吧。送客。”
這句話說完,暗處突然出現一個年輕男人,態度恭謹卻不可通融絲毫地將羅莎琳“請”了出去。
后者面色不大好看,但最終沒選擇跟聞音大打出手,只是甩了臉,毫不猶豫地走了。
而她離開不久之后,聞音也從座位上起身,剛剛臉上尚還帶著的一絲困倦之意消失得干凈。
阿克里斯重新回到房間內,沖她微微躬身。
“船只已經準備好了那就走吧。”聞音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回桌面上,也在下屬的掩護下趁著黑夜離開。
沒人知道,她的懷里藏了一幅信,一幅來自遙遠的稻妻的信。
而那封信箋背后,印著的標識,正是來自迪盧克曾經為之效力的那個神秘情報組織。
時節正好,海上無風無浪。
只是在進入稻妻附近的時候,海面上雷暴四起,但是對于船上出海經歷豐富的船員來說,跨越雷暴,進入那個位處于海島上的美麗國度,并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情。
聞音五百年前曾經來過這里,五百年后再至,心境卻和那時完全不同。
歲月或許會抹平人的棱角,卻也會將浮躁的心打磨成溫潤的玉石,如今聞音站在離島的港口,已經很難回想起五百年前第一次踏上稻妻的土地時,那絲略有不安的心情了。
她相當平靜且從容地走在離島的街道上。
還在游戲里的時候,她就經常覺得,稻妻是她玩過的地圖中最平靜的一個國度,單聽游戲的背景音樂也幽遠而寧和,不像是璃月蒙德一樣帶了一絲活潑歡快。
如果永恒當真存在,或許會讓人感到恐懼,但也仿佛是一種心安。
只是,穿行于街巷中的時候,聞音還是會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
博士,真
的會在這里嗎
五百年的時光如此快地過去,他們之間理所應當有個了結。
如果他在最好,如果不在,也沒關系,全當稻妻數日游。
還有女皇那邊
聞音并沒有同女皇匯報自己前往稻妻的事情,她甚至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如果讓女皇知道自己前往稻妻,必定又會一無所獲。
現在的女皇,畢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女皇了啊。
聞音四處逛逛走走,面容和形體早就已經做了偽裝,因此也不怕被人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