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冗勾起唇角,“是嗎”
“是呀是呀,特別特別好看,怪不得都說三十歲的男人一枝花呢,姜冗,你是什么品種的花”
“福福覺得我是什么花”
“你這么好看,肯定是花園里開得最漂亮最妖嬈的那一朵,你是暗黑飄雪。”
姜冗一臉問號。
“暗黑飄雪是一種重瓣大麗花,花瓣特別多,花朵呈大紅色,而且紅到發黑。”葉扶笑瞇瞇地給他科普著。
姜冗眉頭一挑,“那我們種一些這種花吧。”
“我已經有了。”
葉扶盯著姜冗,眼神有些迷離,“姜冗,你好香,要你開花了。”
說著,她往后一倒,直接昏睡了過去。
姜冗把她放到床上,拿過一瓶護發精油,仔仔細細揉搓在她的頭發上。
他突然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葉扶的臉頰,“福福,你忘了給你的花澆水了。”
葉扶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但是她并沒有失憶,她記得她喝醉后去大廣場上又蹦又跳,還記得在姜冗面前胡說八道,還說他是花。
葉扶拍了拍腦袋,滿臉寫著后悔。
人最可怕的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她明明是一杯倒的酒量,偏偏逞能喝了兩杯,這下好了,她不敢出門了,昨晚她發瘋的一幕幕都在腦海里不停回放著。
葉扶趴在床上打滾,她發誓,以后再喝酒她就是狗。
哈巴狗。
這時臥室的門開了,姜冗端著一杯安神湯走了進來。
“宋大哥燉的湯,喝一點頭就不疼了。”
葉扶眼神有些飄忽,“大家都醒了嗎”
“那兩孩子還在睡懶覺,唐義崢,方明,齊遠和吳沛在打麻將,程凜和萬濤還在下棋,說昨晚沒分出勝負,沈理在廚房里,跟著宋大哥學做菜,雯雯去實驗室了,付嬌和方唯在鉤織拖鞋,劉叔還在編制竹簍。”
葉扶有些囧。
“你起來怎么不叫我。”
“今天大年初一,可以睡懶覺,而且現在才八點半,大家也剛起來,早餐還沒出鍋呢。”
葉扶生無可戀地接過安神湯,“我昨晚發酒瘋了,大家會笑話我吧。”
姜冗笑了笑,“不會,誰敢笑你,我就把誰的腦袋擰下來。”
葉扶臉色爆紅。
喝完安神湯,葉扶去浴室洗了臉,今年是大年初一,她找了一件紅色毛衣穿上,又從犄角旮旯里找出一頂針織帽,帶上帽子,整張臉更加素凈。a
葉扶和姜冗來到客廳,大家照常打了招呼,葉扶松了一口氣,看來大家都忘了昨晚上的事情,太好了。
等她進入廚房時,客廳里的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姜冗咳了一聲,大家迅速收起笑容。
“萬叔,早上我來做飯,你們休息,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早上我掌勺,大家想吃什么盡管點菜。”
“不用不用,我們來,你出去休息吧,頭還疼嗎給你做一杯檸檬水吧。”
“頭已經不疼了,萬叔,我好久沒做飯了,今天突然想下廚。”
見葉扶堅持,萬濤笑了笑,“好,那中午就辛苦你了,等我把早餐弄好,把廚房打掃干凈,你再進來。”
“不辛苦,我喜歡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