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冗落座后,后面的女孩沒有再找葉扶說話,而是和旁邊的人聊起了今天晚上的電影。
“沒有加冰。”
姜冗把飲料遞給葉扶,隨后瞥了眼后排,“聊什么了”
“后面的小妹妹問我是不是一個人來看電影,我說不是。”
姜冗勾了勾唇角,他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看著葉扶,“然后呢”
“我說還有我老公。”
“老公”二字再次撞入姜冗的耳朵,猶如隕石撞擊地面,砸出一個巨坑,然后一聲巨響,火光四射噼里啪啦,他腦海一片空白,已經忘記了該做什么反應。
葉扶見他發呆,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姜冗都沒有回過神。
完蛋了,把他嚇傻了。
就在這時,電影開始了,葉扶的注意力完全移到了電影上,因為是恐怖電影,電影院時不時發出驚叫聲,前排有一個小孩被嚇哭了,扯著嗓子坐在位置上哭嚎,父母也不制止,旁邊的人看不下去說了兩句,被小孩的父親推搡了一下,兩方人馬眼看著就要打起來,就在這時,幾個警察從后門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將小孩一家帶出去了。
人被帶出去后,大家繼續看電影,葉扶看得全神貫注,偶爾會和姜冗交流兩句,他今晚有些心不在焉,回答得非常敷衍,葉扶以為他身體不舒服。
“姜冗,我們回去吧。”a
“怎么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勁,你的臉好紅,很熱嗎”
姜冗拳頭抵唇輕咳一聲,“我沒事,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
葉扶完全猜不到她隨口說出的“老公”二字,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姜冗只覺得他身體里的血液和情緒都在躁動,他就像一只快要發瘋的瘋狗,他好想發出兩聲吼叫。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他,姜冗倒也不在乎這個稱呼,可現在,他只想強迫葉扶把過去幾年虧欠他的稱呼全部補回來。
姜冗捂住胸口,他的心臟跳得好快,有一種快要死掉的感覺。
影片結束,姜冗還在發呆。
葉扶拉著他離開電影院,基地最近在露天大廣場上弄了一個噴池,每天晚上八點半十點半都會噴水,這個點去,還能看最后一場。
葉扶拉著姜冗出了地下城,時隔一個月出門,葉扶發現基地變化好大。
大廣場旁邊有一個交易市場,有很多人在那里擺地攤,大家可以以物換物,也可以用積分票兌換東西。
交易市場旁邊,有一個理發店,看著熟悉的旋轉燈,葉扶有一種回到末世前的錯覺。
“小孩出門都不用戴口罩了,看來消殺噴霧真的很管用。”
葉扶拉著姜冗走到噴池旁邊,在燈光的映射下,水柱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旁邊有小孩在歡呼鼓掌,葉扶在噴池里面看到了好幾枚硬幣。
“電影院里人太多了,空間小,太悶,還是外面舒服,冷也是涼涼的。”
“姜冗,你怎么了進電影院后你一直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了認識的人”
姜冗搖頭,“不是。”
“那是為什么”
“對不起,你第一次叫我老公,我有點不適應,葉扶,你能再叫一遍嗎可能我聽第二遍的時候,就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