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十年前,伏黑甚爾也許還會認為白石澪是御三家派來的咒術師,那所謂的任務便是對他進行監視或是暗殺。
但如今的他,卻不這樣想了。
白石澪的死而復生,整個世界對她存在的抹消,咒靈之主的身份。
這一切一切,都昭示著少女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然而伏黑甚爾不在乎這些,從十年前到現在,他在意的,永遠就只有一件事。
“你要離開這里”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似乎察覺到什么的白石澪腳步微不可察的頓了頓,然后裝作沒事的輕笑著開口,“剛剛不是跟惠提過了嗎,我會暫時離開這里一段時間。”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隨著男人語焉不祥的一句話,他大步上前,用那具矯健的高大身軀將少女困在樓道間的角落。
他將雙手撐在白石澪兩邊的墻壁,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的可能性。
男人微微低垂著頭顱,深藍的碎發散落在額邊,他低頭注視著少女,眸中有什么深沉的滾燙情感在暗處激烈涌動。
因為不想要嚇到少女,所以一直刻意抑制的黑暗,以及那駭人的濃烈愛意,亦在此刻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對方面前。
伏黑甚爾抿嘴,再次的低聲重覆。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白石澪怔怔的看著他,片刻,她低聲輕語“那你想聽什么。”
“明明你已經知道了答案,不是嗎”
已經知道,她遲早會離開這個世界的事實。
抵在墻壁的手不受控制的攥緊,男人的面色依舊淡然,但那發白的指骨卻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緊緊的注視著白石澪,眸中神色洶涌翻滾,似乎劃過了許多癲狂的想法。
最終,他放棄似的把頭埋在了少女的頸窩之間,雙臂緊緊的擁著懷中珍寶,力度不重,卻讓她毫無掙脫的可能性。
“你這是要迫瘋我啊不。”他嗤笑一聲,自嘲道“我早就瘋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正常過。
心臟失衡的瘋狂跳動著,血液因眼前之人而本能的沸騰,大腦滿滿的充斥著少女的一切。
她柔軟的觸感,溫暖平和的氣息,低緩的聲線。
這一切一切,都讓他仿若沉浸在一片沼澤之中,無法掙脫,亦無意逃離。
因為長年使用武器而帶有薄繭的手指掐住白石澪的下顎,男人慢慢抬起頭來,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少女面上。
他淡淡垂眸,吻了上去。
“唔”
白石澪心臟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伏黑甚爾,然而雙手卻被對方牢牢的扣在身后,讓她的身體只能毫無防備的迎向男人,與他那異常灸熱的身軀緊緊相貼。
因為男人猝不及防的舉動,少女不小心的啟唇輕吟,這頭饑渴的野獸趁機將自己的舌頭伸入獵物口中,毫無顧忌的舔舐起來。
“哈”伏黑甚爾性感的低喘著,他垂眸看著白石澪,眸中充斥著猛獸般暗沉的極致危險。
他用自己的身軀緊緊壓向少女,讓兩者之間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