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靜無人的公園里,黑發男孩獨自一人的練習著影法術。
然而看起來并不是太成功。
伏黑惠面無表情的繼續著,旁邊一只三花貓舔了舔爪子,然后重新把目光放到男孩身上。
在離開之前,伏黑惠看了眼一直呆在原地沒有動彈的三花貓,隨后便徑自離去了。
在這一個月里,每天放學后,伏黑惠便會來到這里進行練習,而對方亦一直默默的守在他的旁邊。
這天,一直呆在固定位置的三花貓突然動了動耳朵,隨后站起身來,身姿輕敏的朝某個方向走去。
伏黑惠停下動作,目光跟隨著它的移動,最終看著對方熟能生巧的跳上少女的肩膀。
下意識的,視線漸漸往上移去,他對上了對方那雙讓人失神的蒼眸。
兩人相互對望,片刻,白石澪率先邁開腳步,她走到伏黑惠面前蹲下,雙手托著下巴,好奇的看著眼前男孩。
這就是禪院朔的轉世樣貌沒怎么改變呢。
而且這板著臉的樣子和前世如出一徹。
稍微有點,可愛。
想到這里,白石澪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伏黑惠看著眼前之人,雖然不知道對方在笑些什么,但他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而冷淡。
“這么晚了還不回家”白石澪笑著問道。
伏黑惠沒有回答,對他來說,眼前的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因此他還是存有一定戒備心的。
“他在練習影法術。”夏目漱石舔了舔爪子,“不過看起來并不是很成功就是了。”
看見三花貓口出人言,伏黑惠不禁驚異的睜了睜瞳孔。
“所以這幾天你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白石澪側頭問道。
“對啊,天元那家伙唯一的弟子,千年前的最強咒術師,實在是讓老夫好奇得很。”
白石澪微微歪頭想了想,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到伏黑惠身上,男孩并不能聽懂兩人之間的對話,但因為第一次看見口吐人言的動物,他至今還是愣愣的尚未反應過來。
“影法術啊沒有禪院家古籍的話,他一個人實在是難以摸索。”
“要不,我教你”千年前,禪院朔與她研究咒術的時候,曾毫無保留的向她展現禪院家的一切古籍。
“”面對這樣一個奇怪的陌生人,突然說要教他影法術,照理來說,他是應該立刻拒絕的。
然而看著眼前這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蒼眸,伏黑惠怔怔看著,靈魂深處似乎有什么觸動了一下。
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那開始吧。”白石澪笑了笑,然后站起身來。
這一個月以來,白石澪和伏黑惠約定了好幾次見面的時間,影法術的訓練很順利,而男孩亦在與少女的相處過程中,漸漸對她放下了戒備。
深夜,兩人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每一次的訓練結束后,白石澪都會將男孩送回家中,避免發生什么意外。
“惠,家里只有你一個孩子,沒問題嗎”白石澪低頭看著伏黑惠,“你的父親沒有來找你嗎”
“沒有。”伏黑惠背著書包,平靜開口,“那個人的臉孔我已經不記得了,也沒有所謂,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過偶爾還是會收到對方寄來的生活費,而且鄰居姨姨有時會過來幫忙,所以你不用擔心。”似乎察覺到少女內心想法的伏黑惠如此說道。
“那你知道自己父親的名字嗎”
“不知道,也沒有興趣。”